卧室,灯影摇曳。
苏蘅面色绯红,温顺窝在霍沉渊怀里,灵魂还止不住轻轻颤栗。
结婚五年,她和霍沉渊比蜜月期还亲密恩爱,让曾嘲讽唾弃她的人狠狠打脸。
唯一的遗憾,自五年前那件事后,苏蘅就听不见,没听过霍沉渊的声音。
她配合做过很多检查,医生都说,不是器质病变,是心理原因。
好在,经过治疗,心理医生说,她现在状态越来越好,听力随时可能恢复。
五年前,要不是霍沉渊力排众议娶她,苏蘅都不敢想象,自己有没有勇气活下来。
更别谈走出阴影,重新拥抱幸福。
霍沉渊手指勾缠着她耳际被香汗沾湿的发丝,余光瞥了眼手机里刚进来的信息,忽地一顿。
“怎么了?”察觉到他的异样,苏蘅抬头,担心地问。
因平时不爱讲话,她的嗓音有些沙哑。
苏蘅刚失聪那会儿,不愿意开口说话。
是霍沉渊悉心开导鼓励,她才鼓起勇气开口。
“集团出了点状况,我得去处理。”霍沉渊吻了吻她的额头,不舍松开她,歉然开口,“不能帮你洗澡了。”
苏蘅脸颊通红,羞涩地说:“没关系,我自己可以。”
……
苏蘅缓缓睁开眼睛。
眼睫沾着冷水,如雨中垂死挣扎的蝴蝶,不屈扇动着的蝶翼。
眼底清明冷毅。
裹着浴巾,苏蘅走进衣帽间找衣服。
衣服,包包,首饰,琳琅满目。
全是当季最新款,霍沉渊让人送来的。
如今看着这一切,苏蘅不再觉得甜蜜,反是无尽屈辱。
五年了,她就这么沦陷在霍沉渊编织的谎言中。
还真是病急乱投医,愚蠢至极!
苏蘅挑了件自己买的睡衣,换好后躺回床上,不由回想从前种种。
有了疑心,才惊觉霍沉渊过去疑点重重。
他每年固定时间出差,恰好和霍青婷生日重叠。
每次回老宅吃饭,他说家人没接受她,不忍她为难,单独回去。
有时应酬回来,身上有香水味道,和霍青婷常用的相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