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许栀夏在雨夜的路边捡了个男人。
初见他浑身是血,男人拽着她的衣角,意识不清地低喃,“救我......你想要多少钱都可以。”
许栀夏把昏迷的他送去了医院。
医生说,幸亏她送得及时,不然那晚他肯定因为失血过多死了。
昏迷一个月后,他醒了,但他却忘记了一切,男人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
许栀夏有些苦恼,“那怎么办?你欠了我一个月的住院费,我问谁要钱?”
“我自己还。”男人眼里没有一丝慌乱,就好像是天生的上位者。
许栀夏看着他讳莫如星的眸子,那一刻,她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怕她的钱没有着落,许栀夏最终还是把他带回了家。
起初,他是她的佣人、厨子、保镖——虽然他做起家务来手忙脚乱;煮饭不知道要加水;作为保镖一张脸帅得过分招摇,惹得路过的女孩子频频回头。
后来,不知从哪一天起,他开始反客为主。
他主动接送她上下班,宣示主权般赶走了她身边所有的追求者;
他陪她去精神病院看妈妈,不止一次被发病的许妈妈抓得鲜血淋漓,却也没打退堂鼓。
后来,就连妈妈偶尔清醒时,也握着她的手说,“夏夏,经常来看我的那个‘傻大个’,他是个好人,把你交给这样的男人,妈妈才能放心。”
……
2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沈沫璃回答得漫不经心。
“你妈妈是我的肾 源,我不能让你带走她,除非——”她故意拖长声调,睨了许栀夏一眼。
“除非什么?”许栀夏立马问。
“除非你答应我,永远地离开盛南靳,我兴许可以......”
“我答应!”许栀夏想也不想就回答她。
她抓着沈沫璃的衣角,几乎是在乞求,“沈小姐,我保证不会影响到你和......盛先生,只要你救出我妈妈,我一定带我妈妈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
沈沫璃看着她,片刻后收回视线,语气沉沉,“那就一言为定,一个月后,我救出你妈,你从盛南靳的世界彻底消失。而这一个月,你不能让盛南靳发现你要走。”
“好。”许栀夏使劲点头。
她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却没有一点开心的感觉。
盛南靳......盛南靳......
她在心里默念这个陌生的名字,痛苦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她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醒来是在医院的病床上。
许栀夏揉了模糊的眼,男人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