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好好经历这一番轮回啊!于你有益。”
听着空旷的声音,司染猛地惊了一下。
怎么这么黑啊?她这是在哪呢?
诶?她刚才好像是在浇花,怎么下一刻就到这个黑乎乎的地方,周围好像还有水。
司染挥着小拳头,想砸开周围的壁垒,可是根本使不上劲。
“哎呦,你们俩个别杵着了,二房家的快生了,赶快烧水去!”
一道粗声大嗓响起,四十多岁的妇人扯着嗓子冲倚在门口的两人说道。
“哎,娘,知道了,我们这就去。”一个老实巴交的妇人应道。
这是秦家大房媳妇林氏。
三房家的媳妇王氏吐了口瓜子皮,双眼微眯,“切,还不知道怀的是男是女呢,就这么着急,搞得谁没生过娃似的。”
“三弟妹,你少说点吧,毕竟老二家的马上就生了。”林氏低声道,“况且这寒冬腊月的,老二家的本就身体有亏损,娘关照多一些也是应该的。”
老三家的王氏撇撇嘴,“有什么了不起的,咱家都穷的揭不开锅了,还能再养一个娃娃吗?”
“你说啥呢?”秦家阿奶苏氏抄起一个扫把扔过去,正好砸在王氏背上。
王氏一跺脚,“谁爱去谁去,我反正不去!我生娃的时候也不见有人伺候我!”
林氏赶忙拽住她,“你胡说什么呢?你生的时候还不是我和二弟妹一起忙前忙后,咱娘也忙里忙外,三弟妹,你这是诛心啊!”
……
这时候,怀里的奶娃娃忽然睁开眼睛,好奇的打量着秦阿奶。
她感觉周围好多悲伤的气息,他们这都是怎么了。
不等小奶娃反应,外面传来咋咋呼呼的声音。
“婶子!快来啊!你家秦正摔了!”
秦阿奶心惊,连忙放下孩子往出跑。
只见秦家老三被人抬在担架上,奄奄一息。
后面还跟着老三媳妇王氏。
王氏哭天抢地的,“我命怎么这么苦啊,早上还说出去打猎的人,怎么回来就成了这样啊!”
继而指着抬担架的人,“你们和我相公一起出去,为什么偏偏他出事了?”
同村的人见状,把秦家老三抬到屋里,“婶子,人我们给你抬回来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说罢,几人躲瘟疫似的跑出去了。
秦湾村的人都知道,被王氏缠上,准没好的。
王氏还在抽抽搭搭的。
“闭嘴!”
秦阿奶不耐烦的低喝一声,仔细检查了自家儿子的伤,除了摔伤,主要还是被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