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着男友吃了三年的苦,终于熬到了他功成名就。
后来,身价千万的他向我提出结婚。
我却果断和他分手,没有一丝犹豫地离开。
男友错愕地拦住我,“为什么?”
我平静地望着他,“决定权从来都不在你的手上。”
……
此时已经接近凌晨了,周砚书还是没有回来。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书的那一页好久都没有翻过去。
桌子上面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牛奶,我盯了半晌,起身将它端进厨房的微波炉里。
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我走过去打开门,一股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架着看起来有些站不稳的周砚书,看见我时眼睛亮了亮。
“您是周总的妻子?我是周总的下属,您叫我小陈就好。周总喝醉了,我将他带回来了。”
我朝他笑了笑,接过脸有些红的周砚书。
“需要我帮您将周总扶进去吗?”
……
锅里的汤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我盯着玻璃门映出他坐在沙发上的影子愣起了神。
不知愣了多久,手上突然传来一丝刺痛。
我低头,发现锅里的汤已经沸腾了,连忙手忙脚乱地关上了火。
将醒酒汤端出去的时候,周砚书捂着胃,浓眉拧着,一幅极其难受的样子。
我将杯子递到他的嘴边,“喝吧,喝了会很好受一点。”
周砚书接过杯子,我视线落在他的食指上,上面空荡荡。
我记得我们在一起的第二年,我和他一起逛了好久的街才买的情侣对戒,以前不管做什么事,他都将戒指戴在手上。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上就只剩下一圈痕迹,再后来,就连痕迹都已经消失不见。
“阿初,你在想什么?”
“啊?”我回过神,下意识地朝他笑笑,“没事。”
杯子里的醒酒汤已经光了,我从他手里接过,“我放回厨房了。”
就在转身之际,他突然说道:“我们结婚吧。”
我身子僵了僵,屋子里的时间像是凝滞了,安静得有些不同寻常。
半晌后,我回过头道:“你醉了。”
他的脸冷了下来,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寒光乍现,像是两道冰锥直直地刺向我。
“随便你。”他闭上了眼,吐出的话冷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