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个结巴。
世人皆说我运气好,明明是个半残废,却被修仙第一大派清莲门的掌门收作了关门弟子。
可他们不知道,我所谓的受宠,就是让我在生辰这天,剥皮抽骨,被炼制成一枚枚丹药。
而我身边的小哑巴却为了我,堕落成魔,屠尽师门。
「你的十五岁生辰就要到了,你有没有想要的?」
小哑巴把我的早膳搁在桌上,又把我摇醒对我比划着。
我坐起来,笑嘻嘻地盯着他眼睛打手语:「有你陪我就好。」
小哑巴脸红了红,转过身去:「你先把外衣穿上。」
等我穿好了,拍了拍他的肩,他才转过来。
他的耳朵也不怎么好使,加上我天生口齿不利索,偶尔我也会用手语和他对话。
「我要下山采买,隔日回来,就是你生辰那日。」
我与他都没有修炼,不能像其他师兄师姐甚至一个旁门弟子一样断食,于是小哑巴会隔段时间下去采买食物,当然,他也会悄悄给我买些小东西。
“那你记得给我带满香楼的茶饼。”
「放心。」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们之间有好些自创的手语,只有我们能懂。
……
2.
小哑巴在清莲门是无人在意的,以至于到现在也没个名字。
我倒是有名字,我叫李绒花,我母亲说他和父亲的定情信物就是一朵绒花。
待他走后,我便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翻阅我昨天从藏书阁找的书,我认的字很少,读起来很是费劲,写的字更是歪七扭八。
“小结巴,你后日就及笄了?”
我正专注,不知大师兄和二师兄何时走了进来。
我点点头。
“大师兄,人家绒花儿都是大姑娘了,怎么还能叫她结巴呢。”
二师兄调笑着说道,我却后背有些发寒。
“二二二位师兄,有有什么事情吗?”
他们不答我的话,只是将我从上到下打量着,而后突然一人抓住了我的一边手腕。
我大声惊呼,却完全挣脱不开他们的力道,只得一边挣扎一边被拖到了掌门殿内。
“师父,弟弟子何错?”
我以为自己犯了错事,便跪在地上,战战兢兢询问。
平日里还算祥和的师父此刻站起身,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拎了起来:“你和那个哑巴,可有私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