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推开门,余浅也能轻易听出里面发生了什么。
那是她最熟悉的两个人。
“妈的,还得是宝贝你最销魂,跟那贱人谈了两年素的,连口肉汤都喝不到,还好两年里我宝贝都在陪我。”
“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她的了,你们订婚了,呜呜呜,我以后是不是都见不到你了啊。”
那是她的未婚夫及伴娘。
余浅和他谈了两年,他劈腿了两年。
劈腿的对象,还是一直寄养在他家的妹妹。
“怎么会呢,收购余家的合同都签了,我还管那贱人是谁,有了余家,就连司柏林都要让我几分,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唯一的宝贝。”
“真的吗,那她爸妈知道了怎么办。”
“你以为他爸妈不知道?就是因为知道,之前谈合同的时候,他们才敢狮子大张口,我也只能咬牙忍着,宝贝,这下知道我到底有多爱你了吗。”
门口,余浅彻底愣在原地。
原来这场婚姻,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个人像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相爱两年的男朋友一直在劈腿。
一心一意为她好的父母背地里把她卖掉。
都是假的,到底什么才是真的。
……
司柏林长相很有种古典的硬朗英气,眉宇间的气场全开,很容易让人不敢直视,所以如果换做旁人,可能很难发现他此时红了的耳根。
但余浅无所畏惧,她已经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
“你被下药了,我不小心摸错了房间,就成了现在这样。”
昨晚他浑身没有一点酒气,却没有任何正常人应有的理智,虚汗频出,余浅就猜到他被下药了。
她继续说,“我是第一次,你也是,我们应该为彼此负责。”
昨晚他笨拙的急躁被她看在眼里。
而此刻余浅发现,他耳根红的更厉害了。
向来所向披靡的小孙爷,竟然也有这一面吗。
“你想要多少钱。”
“我不要钱。”余浅说,“我有一笔生意,你们集团的圣达投标案我想要。”
“那是价值三千万的项目,就怕你吞不下。”
“吞不下砸得也是我的时间和精力,你大可以到时候换人。”
余浅从床上下来,一丝不挂,姣好曼妙的身材,光洁娇嫩的肌肤在天光下更显得有些透明,她挺着背,眼里是看不见底的深黑。
唯有发丝凌乱,倒添了几分脆弱。
司柏林立马扯开了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