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了祁云5年,他答应了同我结婚。
婚礼前两个月,我出了车祸,给他打了三次电话却都被他挂断,只因他的师妹向他提议要冷落我一段时间才能让我不那么缠着他。
我从山沟里爬出来时全身是伤,右手粉碎性骨折。
那一刻我终于懂得了有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他却开始每天守在我门口,红着眼睛要我也给他5年时间。
......
我被送进医院时,衣服破破烂烂,全身是伤。
医生望着我叹了口气,说我要是早几个小时来也许右手就有救了。
早几个小时。
我麻木地望着医院天花板,听着医生的宣判,右手粉碎性骨折,痊愈希望渺茫,以后大概都不能画画了吧。
眼泪顺着我的眼角淌下,绝望的情绪蔓延着我的全身,我怎么总是学不会放弃呢?
他此刻在干什么呢?
也许他昨晚开了瓶红酒,庆祝我昨晚没有缠着他,又也许他正在跟他的师妹一起练琴,两个人独享温馨时光,我自嘲地笑了笑,总归我不会再是他们之间的障碍了。
手机声响起,是祁云。
我缓缓闭上眼睛,这次该学会了。
祁云闯进了我的病房,身上的衣服没有一丝褶皱,他皱着眉头看着我,冷漠的仿若高高在上的天神,斥责着我:「你又耍什么把戏,为什么不接电话?」
……
过度的情绪压抑让我感到窒息,我看着满屋的充斥着他的身影的画作,尖叫了出来,情绪在这一刻决堤。
我胡乱的把纸张撕下来踩在地上,疯狂的撕裂着一张张精心绘制的画作,满地狼藉,宣泄着我的情绪。
我坐在地上放声痛哭出来,毁了,一切都毁了。
还有一张,我最喜欢的一张,被我裱在墙上的,却又被我忽略掉的,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祁云时画的,我颤抖的伸出双手想要去触碰,却仿佛遭到了电击。
满脸泪流,定在原地。
其实我没我想象的那么坚强。
三天后,祁云在画展上找到我,他愤怒地质问我,眼神中好像有火要喷出来:「为什么不去参赛,你知不知道你是最有希望夺冠的,你知道这个比赛多重要吗?你要耍小性子也分一下场合吧。」
一连串的质问打在我早已麻木的心上。
那一瞬间我有好多话想问他却只化成了一句:「哦,恭喜你夺冠。」
祁云神色有所缓和:「原来你看了比赛,怎么那天我没看到你呢,走那么早,也不等等我。」
我没去过,我猜的,凭他的实力夺冠轻而易举。
我指着满屋的画作,轻声问道:「你看这些画,好看吗?」
我的眼里充满了怜惜,这次画展大概是我最后一次将自己以往的画拿出来,我安静地看着来往的人群,他们时不时地停留在一幅画前,赞叹着作者的艺术。
这里面也有我的一幅画。
祁云揉了揉太阳穴,拉住我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