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兄弟挡下一刀后,临终前,我将公司托付给兄弟。
让他帮我照顾妻儿老小。
兄弟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咬破指头,给我写下了一封血书,发誓一定好好照顾我妻儿老小。
不负我嘱托,让我安心上路。
再次醒来,我重生到了七年后。
我年幼的女儿跪在饭店门前和狗抢饭吃,浑身是伤。
我老婆衣衫不整,被人欺辱精神错乱。
年迈老母更是横尸街头,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而我当初拼死都要保护的好兄弟,却早就身份显赫......
为兄弟挡下一刀后,临终前,我将公司托付给兄弟。
让他帮我照顾妻儿老小。
兄弟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咬破指头,给我写下了一封血书, 发誓一定好好照顾我妻儿老小。
不负我嘱托,让我安心上路。
再次醒来,我重生到了七年后。
我年幼的女儿跪在饭店门前和狗抢饭吃,浑身是伤。
我老婆衣衫不整,被人欺辱精神错乱。
年迈老母更是横尸街头,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而我当初拼死都要保护的好兄弟,却早就身份显赫,功成名就,成为全国首富,风光一时。
我路上拦住他的车队,一把将他从后座拽下来,将当初他痛哭流涕写下的血书,扔在他脸上,“你就是这么照顾我妻儿老小的吗?”
......
站在高楼林立的大厦中间,我不禁有些恍惚。
我抬头看着眼前高耸的大厦。
这就是秦氏集团独立的办公大厦吗?
在这样寸土寸金的商业中心地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