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村里人说,我妈刚要生我时,明明是寒冬腊月,一夜之间柳树冒起绿芽,冰雪融化,所有花朵百花齐放。
就连村里喂养的猪牛都前腿跪地齐齐的朝着我家的方向,好像在跪拜着什么。
我妈开心坏了,觉得我一定是个福星。
谁知道我妈生了我足足三天三夜,才艰难的把我给生了下来。
说来也怪,我刚生下来,柳树全部枯萎,花朵凋谢,冰雪再次覆盖。
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所以村里人从小都叫我小怪物,我妈更是觉得生了我让她受了大罪,天天叫我扫把星。
后来,我爸妈不知道从哪听说了一个求儿子的方法。
只用将我送给什么大仙,下一胎就能一举得男。
但是我那时候还不到一岁,就先签了一份莫名其妙的婚书。
没想到,我还真得了个弟弟。
但结婚这事,却一直被我当做了个笑话。
好在我学习也好,爸妈虽然不乐意我上学,但惦记着奖学金,我终于曲折的上到了大学。
就在我20岁生日当天,闺蜜柯婧送了我一条红绳系在腰间。
当时我就感觉整个腰间要起火了似的,瞬间被疼晕了过去。
……
我深吸了一口气,举起手机颤颤巍巍的往下照,一个扎着两个小马尾的小姑娘脸色苍白的正冲我笑。
“姐姐,你来和我一起玩捉迷藏呀。”
我放下了紧绷的心,“小妹妹,你快告诉姐姐,这楼梯间到底怎么出去呀?”
我看了看四周的白墙和仿佛永远走不完的楼梯,心里直犯怵。
小姑娘睁着大大的眼睛,“姐姐,你要乖乖陪我在这里玩的。”
我解释“姐姐还有事……”,话音未落,就看到小姑娘的眼眶变成了黑色的空洞。
脸色也不再白净而是变成了发暗的青绿色,周围是叽叽喳喳孩子们的说话声。
我吓得向后一退,腿却感觉凉飕飕的,举起手机一看,不知不觉间,我的周围都是灰蒙蒙的小孩子。
有眼睛流血的,有缺胳膊少腿的,甚至还有血肉模糊看不清楚脸的。
我再也忍不住尖叫一声,连滚带爬的摔下了楼梯,也顾不得拍自己身上的灰,就想推门往外跑。
楼梯是不可能爬了,根本爬不完。
但是楼梯门任凭我怎么拉也都纹丝不动。
刚才的小姑娘伸手就要往我脸上抓,“姐姐,你好香,快留下来陪我们呀!”
要了老命了,我疯狂的拍打着楼梯门,“有人没,快开门!”
门外却没有一点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