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鲛人腹籽美味无比、价值千金。
于是渔民们开始大肆捕杀。
濒临灭绝的鲛人们在血海里惊恐四散地逃命。
可当捕鱼网将我捞起时,我却兴奋地舔起嘴角。
因为,我可不是温顺的鲛人。
而是比鲨鱼还残暴的食人鲛。
相传鲛人腹籽美味无比、价值千金。
于是渔民们开始大肆捕S。
濒临灭绝的鲛人们在血海里惊恐四散地逃命。
可当捕鱼网将我捞起时,我却兴奋地舔起嘴角。
因为,我可不是温顺的鲛人。
而是比鲨鱼还残暴的食人鲛。
「天呐,这头鲛人的腹籽竟然是绿色的,那可比黄金还要值钱!」
「村长,咱们发大财了!」
渔民们围着我欢呼雀跃。
眼里尽是贪婪的凶光。
他们沉浸在喜悦之中。
浑然没有发觉,我一出现,周围几十里海域内都没有生命敢靠近。
其中一个大胡子男人,甚至忍不住抓起我伤口处糊着黏液的腹籽,一把塞进嘴里。
「嗯......跟之前那些红色腹籽相比,这简直是仙品。」
他一脸痴迷地嗦着指头上残存的汁液。
……
他见状像是中彩票一样,兴奋地舔了舔唇。
「小烧货,没想到你这么放荡。
不像之前那些女鲛人,要死要活地叫喊,差点把村长给招来。
老子气得要死,就把它们的舌头都拔掉了再享用......
既然你这么听话,我就大发慈悲,不拔你舌头了!」
说着,他急不可耐地朝我扑来。
脆弱的脖颈在我眼前暴露无遗。
我兴奋地舔了舔嘴角。
淡绿色的眸子瞬间变得嗜血猩红。
麻子觉得不对劲,颤抖着往后退。
「你你你,你的眼睛,救——啊!」
话还没说完,我就张开血盆大口咬断了他的脖颈。
鲜血迸溅在透明鱼缸上,像瑰丽诡异的山水画。
已经几个月没吃饱过了。
我捞过麻子的尸首,开始慢慢品尝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