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莹,你这资本家的臭虫,就该死在牛棚里!”
黑暗里,沈莹猛地睁开眼,喉咙里还残留着前世被灌下农药的灼烧感。
她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稻草,视线一点点清明——破败的土坯房,漏风的窗户,还有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灰布棉袄。
这是......1968年?她被下放的前夜??
可她不是被丈夫和婆婆按着灌下农药毒死了吗?难道她重生活过来了?!
“哐当!”
木门突然被踹开,丈夫赵建国阴沉着脸走进来,手里捏着一沓纸,狠狠甩在她脸上。
“公社名单下来了,明天你就去台上认罪!”
沈莹低头,看着那张泛黄的纸——和前世一模一样,她“自愿捐献家产”的认罪书。
她忽然笑了,干裂的嘴唇渗出血丝,眼底却烧起滔天恨意。
上辈子,她自然不愿意,但是赵建国转而说好话骗她,信誓旦旦待她不会变,她签完就能回家!
她信了赵建国的鬼话签字,结果父母留下的宝贝包括遗物全进了公社主任的腰包,而她回赵家当晚就被赵建国母子毒死,还被他们伪装成无颜苟活自S!
死后才知,原来赵建国早就看上了公社主任的闺女,要弄死她凭借“功劳”另娶,一辈子过得顺风顺水!
重活一世,她绝不可能再如他的意!
沈莹缓缓抬头,沙哑开口:“建国,我签。”
……
沈莹立马挖起来。
她要都放进空间里,现在那才是最保险的地方!
就在沈莹专心挖坑时,忽然鼻子一动,有血腥味!
沈莹惊讶抬头,顺着血腥味找到坡上草丛后,一眼看到只脚!
她吓得差点叫出声,但很快她捂住嘴咽下去了,因为那脚上穿的是军靴!
是个军人!
沈莹赶紧拨开草丛,果然看到个穿军装的男人躺在地上,身上多处伤,已经昏迷。
没人能对军人见死不救!
沈莹久违的想起被自己抛下的医术,有些黯然。
沈家没出事前,她就在学医,出事后,她不敢再做什么引来注目,赵建国也劝她做个贤妻良母,她很久没碰过医术了。
幸好她以前学过医,现在能救人!
沈莹立马蹲下检查男人的伤,谁知才碰到男人,手腕被一把攥住,大手几乎能捏碎她的腕骨!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脸上灰兮兮的看不清模样,但那双冰冷黑眸充满气势。
沙哑出声:“什么人?!”
沈莹心头一紧,急忙道:“我是赵家村村民沈莹,是好人,想给你治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