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枯木成霜
1、
当世间万物都没有利用价值了,那么活着是为了追求什么?
初夏,淡紫色的霞光掩盖大地,明明和暖的天气,却遇到冷风呼啸。高挑的少年站在山上最尖锐的位置,他看起来明明很年轻,眉宇间却锁着宛如经历了世事的沉重。他的头发散乱却赋有一种冷冽又颓废的美感;清秀的眉毛下,一双眼睛妖艳如狐,幽黑的瞳孔仿佛散发着淡淡的红光,就像戴上了一对红色的美瞳,不过是多看一眼,已经被这双眼睛勾走了魂魄;他的皮肤很白很白,就像吸血鬼一样苍白,皮肤却像鸡蛋一样赋有弹性;在这张比较尖而瘦的脸颊上,鼻梁却显得格外笔直,高挺的鼻子看不见鼻孔,宛如一个危险的雕塑,虽然感受不到他的呼吸,但他随时会夺取你的命一样;霜气横秋的上唇薄得像一张纸,却浮现了一种在勾引对方的曲线美,稍微丰满一点的下唇只有一点淡淡的颜色,似是樱桃般的粉红,又似是血色的沉淀,诱惑之下却有一种肃S的危机。
山巅上布满了尸骸,白骨露野,他没有数过自己S了多少人,但他站在胜利的极端,突然之间感到前路茫茫,他不知道还要S谁,不知道还要去哪里。
天色渐暗,夜烽讽刺一笑,欲转身离开的瞬间,却发现身体动弹不得!
夜烽迟疑地感觉到背后有一股寒气,这是一种邪气,虽然不是很强,却很特别,是夜烽S过的生物之中从来没有过的。
“你是什么人?”夜烽微微翕动冷冽的薄唇。
“你S了我的猎物,那家伙很讨厌,在望城里得罪过我,我早就想S他了。”背后传来一阵有点尖锐的女声,听起来很年轻,而且是个活泼的少女。
“哼。”夜烽冷笑一声,没有拐弯抹角,直言道,“那你现在想要怎样?S了我来代替他?”
“我现在控制了你的影子,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嚣张的好。”
“想S就S吧,我不介意。”夜烽再次冷笑一下,声音却变得有点兴奋了,“但我还是首次遇到这样的招数,控制别人的影子?真有趣。”
“仰慕我吧?”少女也兴奋起来了,跟夜烽那种血腥的兴奋不一样,她的声音很单纯。
“我想学你这门功夫,教我吧。”夜烽的语气直接是用命令式的。
少女放开了束缚,叉着腰,凝视着夜烽。少年缓缓转身,四目交接之际,少女不禁被这张妖艳却霸气十足的脸颊给震撼了!
……
2、
夜烽在信里面找到了暗藏的地址,也找到了这一间坐落在城市里,却十分奇特的屋子。外形看来,这里像一个抽象画家的屋子,跟普通方方正正的古堡没什么区别,只是屋子倒转了,屋顶插在地里,看起来就像倒塌了一样,却十分稳固,更奇怪的是,明明是一条路排列过来的别墅,它的前门却跟别人不一样,建立在别人的后花园位置。夜烽走到屋子“后面”,发现了一扇非常庞大的门,它看起来就像一个虎口,当夜烽的手轻轻放在感应门铃上面,门就像血盆大口一样打开了,宛如要把猎物一口吃掉一样!
宛如血腥的味道蔓延到夜烽的神经,勾起了一道宛如吸血鬼般阴森的笑容。
这屋子不止是外表奇怪,里面还有很多层结界,结界形成一个迷宫,要不是夜烽灵力深厚得能够清晰看见这些结界,恐怕会被这些带有电力的结界给弄伤。
夜烽不禁冷笑一下,心里泛起了疑惑:哪有人用这种方式招待客人?看来这个伊雪熙还挺有趣的。
迷宫看起来很深奥,周围种满了奇怪的植物,植物爬满墙壁,让人看不清屋子里的情况。
夜烽观察了这个迷宫一下,发现这些植物都在微微地挪动,它们的藤好像都长着一双眼睛,无时无刻在监视着这个客人。夜烽对这些植物很不爽,双手合掌,然后往外一拉,一把散发着血色光芒的灵剑随即浮现在半空,夜烽握住剑柄,卒然划过半圈,植物就像秋风扫叶般一一掉落地上。
夜烽以为S掉这些碍事的植物就可以进入屋子深处,谁知植物竟然疯狂地发飚了,好几条断裂却带刺的藤猛地向夜烽扑过去,倏忽之间包围了高挑的身躯!夜烽挥剑利落地扫下卷席而来的植物,在敌人星落云散的瞬间之后,夜烽的脖子也被划破了一道伤痕。
藤植物被毁灭了,瞬间枯掉,其他古怪的植物也发狂了,宛如狂风暴雨般,一一向夜烽汹涌扑来!
“这家主人真是不爱惜自己的宠物啊!”夜烽讽刺一哼,准备迎接这些敌人的袭来时,拥有生命的妖怪植物却突然停下了攻击,并一一缩回到原来的地方。
夜烽的嘴角勾起一个更诡异的弧度了,血腥的气息渐渐回收到心深处,兴奋的目光落在那个从屋子深处走出来的黑影上。
暗淡的灯光亮了起来,修长的身躯宛似一个末代公主,挺着高傲得目空余子的姿态优雅地来到灯火阑珊处。
一把长长的黑发披在那曼妙的身材上,三七分界的刘海拨到脸颊旁,露出了光洁无瑕的额头;清秀的柳叶眉跟那标致的五官十分相称;一双消魂眼冷漠如霜,却明媚逼人,竟然把麻木的灵魂也吞噬了,让人的视线无法游离;一尘不到的琼鼻笔直却精致,细腻的轮廓就宛若一个名画家花了一辈子时间绘画出来的精品,但她却栩栩如生,尽管散发着为了保护自己而变得严厉的气息;粉嫩的双唇似是樱桃般的小嘴,又似是性感丰满的桃唇,因为那两片不厚不薄的嘴巴勾画了一个完美的线条,鲜嫩的色彩染在桃唇上,却散发着一种比水果更迷人的诱惑。夜烽分不清她是属于一种现代美还是古代美,但那消魂正是值得任何人回头多看一眼。
夜烽不禁目光停留在这个绝色少女身上,可是脖子上的伤口像腐烂一样,剧痛甚至突然蔓延到体内的每一条神经里。夜烽不禁捂住脖子,眉头紧皱起来。
“很痛吧?我的宠物可不是好惹的。”伊雪熙踏着高贵的脚步,缓慢地走到夜烽面前,微微抬头,仰望这个比一米七的自己还要高几乎二十厘米的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