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裴叔叔参加集团年会时,突然冲出来一个持刀歹徒。
为保护他,我连中三刀,腹部重伤,连夜被送进ICU。
他调来全国顶尖医疗团队,并动用关系让警方快速结案。
昏迷前,我死死护住小腹,可孩子还是没能保住。
半梦半醒间,我听到裴时砚与主治医生的对话。
"裴总,其实胎儿还有心跳,现在终止妊娠是不是太残忍了......"
"那个流着仇人血液的孽种,本就不该存在。"
"可苏小姐子宫受损严重,这次流产可能导致她永远不能怀孕了......"
"正好,省得她再怀上别人的孩子。"
心脏监测仪发出尖锐鸣响,原来我奋不顾身的爱情,不过是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他早与他的白月光暗度陈仓,连孩子都有了。
——
“什么!我不是说了要把她的子宫给摘了吗!”
听闻手术后的我仍旧保留了生育能力,裴时砚当即变了脸色。
“胎儿还有心跳,终止妊娠已经很残忍了,若是再摘除她的子宫,日后......。”
……
养伤的日子里,裴时砚事事亲力亲为,亲自为我煎药,还一勺勺喂给我喝。
我只要轻轻咳嗽一声,他就紧张得不行,立刻叫来家庭医生会诊。
换做以前,我肯定会被他的细心温柔所打动,
可一想起我那会偷听来的真相,我的心里就只剩下无尽的苍凉与悲怆。
终于,我能下床走动了。
那天,屋外阳光明媚。
走到别墅的后院时,保镖拦住我:“这里现在是裴总秘密培育基地,您不能进去。”
我正打算离开,别墅院子里传来叶蔓的嬉笑声:“时砚,你为我建的玫瑰园,我太喜欢了。”
原来,这里现在已经成了裴时砚专门送给叶蔓的庄园。
墙头上探出一簇名贵的紫玫瑰,艳丽夺目,这可是去年从国外重金引进的品种。
我向裴时砚讨要过很多次,他总说玫瑰不好养,早就枯萎了。
原来,他早就送给叶蔓了。
“时砚,这是你亲手为我们孩子做的小摇椅吗?孩子才三个月,还没出生呢,至少要等三岁才能用得上。”
呵,我竟然不知道,裴时砚还会亲手做摇椅。
现在想想,前段时间他手上时不时出现的茧子和伤口,原来是为了给叶蔓的孩子做手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