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上的香槟被人动了手脚,我和哥哥不小心滚了床单。
幸运的是,我是收养的,和他毫无血缘关系。
不幸的是,他有喜欢的人了。
本以为能瞒天过海顺利逃出国,直到哥哥煎牛排时的血腥气让我干呕不停。
他盯着我意味深长开口:“妹妹,你不会是有了吧?”
我矢口否认:“你胡说什么,我连男朋友都没有!”
后来我去医院打胎时,他拦住要进手术室的我,声音沙哑:“让我当孩子的父亲,行吗?”
酒会上的香槟被人动了手脚,我和哥哥不小心滚了床单。
幸运的是,我是收养的,和他毫无血缘关系。
不幸的是,他有喜欢的人了。
本以为能瞒天过海顺利逃出国,直到哥哥煎牛排时的血腥气让我干呕不停。
他盯着我意味深长开口:“妹妹,你不会是有了吧?”
我矢口否认:“你胡说什么,我连男朋友都没有!”
后来我去医院打胎时,他拦住要进手术室的我,声音沙哑:“让我当孩子的父亲,行吗?”
——
我怀孕了。
验孕棒上的两条红线刺眼得像是某种审判。
我瘫坐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额头抵着浴缸边缘,指尖发颤。
——怎么会这样?
明明只荒唐了一夜。
那一夜之前,我和裴昀的关系很简单:
我是裴家收养的女儿,他是裴家真正的继承人。
……
他和他女朋友每天都这么恩爱的吗??
他要是发现,昨晚和他共度一夜的人是我,我就完了。
趁着他还没发现,我得早点溜。
他撑起身子打算过来抱我,就在快要看见我之际。
我迅速转身把头埋进枕头。
当个缩头乌龟。
「嗯?」头顶上传来他疑惑的声音,他低低笑出声,「你喜欢这样吗?」
他俯身。
「乖宝,喊哥哥。」
啊啊啊啊不许这么喊!
你们小情侣怎么这样啊!
我瞬间从脚趾红到耳根,死活不从枕头里抬头。
裴昀估计完全没意识到怀里的人根本不是他女朋友,还温柔地揉了揉我的发顶。
「害羞了?」
我闷声:「你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