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每陪抑郁症竹马去精神科看一次病,就会送我一件定制西服。
短短两年,衣橱里塞了96件定制西服。
代表着她伤害了我96次。
又一次我穿上定制西服,癌症晚期的妈妈,坐轮椅插着吸氧,来看我们的婚礼时。
和我相恋六年的江晴却再次抛下我,陪竹马去医院取药。
只因,陆启辰抑郁症犯了,又要闹自杀:
“晴晴,我不能没有你。”
向来不苟言笑的女友搂着陆启辰,苦苦求我中断婚礼,放他们离开。
亲戚好友忍笑看着闹剧,而我安抚好妈妈,平静给他们让了路。
她见我听话,眼眶微红看向我,带着丝丝歉疚:
“我保证,等给他挂完号,立刻赶回来跟你结婚,不会让妈久等的。”
可她忘了,这是她第96次伤害我了。
而我也不会跟她结婚了,只等最后三次承诺,还完她掏钱给妈妈治病的恩情,我们便互不相欠了。
我将妈妈火化时,她还在陪陆启辰。
抱着骨灰回家,收拾了我妈的遗物,保姆看我行为古怪,一脸疑惑。
这时,江晴差西服店员工又送来礼物:两套定制西服。
她还特地带话强调,一件是中断婚礼的赔礼,另一件是抢妈妈轮椅的补偿。
定制西服彻底展开,小员工看着我满眼羡慕:
“江先生,我们店新款定制西服全被您太太包了送您,您真是太幸福了。”
我僵硬扯嘴。
他们不知道,这只是江晴每次伤害我后,习惯性的补偿。
我眼神空洞,看他们把定制西服挂进了96,97号衣架上。
整整一间房都是定制西服,只剩角落里最后的两个衣架。
收回视线,我知道,我很快就能离开了。
将骨灰盒和妈妈的遗物放在花厅桌子上。
我简单收拾了行李。
刚把行李箱放墙角,江晴就带着陆启辰回来了,她手里还提了很多买给妈妈的补品。
他总是这么细心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