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等我再醒来,手术已经结束了。
我看了看手上的吊瓶,坐起身,视线依次扫过床边的桌子,上面干净地一尘不染,没有一星半点地慰问品。
看来苏晓微没来过。
我有些失望,此时,恰好病房门被推开,我带着隐约地期盼看过去——是一个推着药剂车的小护士。
小护士看到我醒来有些高兴,让我等一下,随后离开把我的手机拿了回来。
她告诉我幸好我昏迷前签了字,把手机密码告诉了医生,不然就真的危险了。
“这是花费明细,你对对,看看有没有多扣的。”小护士一边给我取针,一边说道。
我点点头,打开了手机,这才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天。
我有些出神,一言不发地滑动着消息界面,不知道该点开哪一个聊天框,毕竟没有一个未读红点。
“好了,你知道餐厅在哪吗?你现在最好去吃点东西。”
我回过神,冲对方点了点头,开口声音带着缺水的沙哑:“我知道的,多谢了。”
出门拐弯,刚走两步,我看到了苏晓微。
她正在走廊对面,穿着束领的卡其连衣裙,手绕在身旁男人的手臂上,将对方缠着纱布的手腕放在了自己胸前。头侧抬,不知道笑着在和对方说什么。
没等看到我,两人拐弯走向了右边的休息椅。
……
2
“宋泽?你跟踪我?”
苏晓微从二楼的超市出来正好遇见我。
闻言,我皱了皱眉,有些卡壳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病号服不明显?
苏晓微顺着我的目光看了过来,哟了一声,说了句恢复地挺快。
我看着苏晓微,语气平淡:“要不是听到你和闻清的谈话,我还以为他是手断了呢,不然怎么值得你抛弃自己的丈夫去照顾他。”
苏晓微拧眉,眼中立刻带上了愠怒。
“宋泽,这就是你做人的修养?张口就诅咒别人?”
我点了点头,苏晓微更气了。
“宋泽,你都多大了,就不能成熟一点吗?你父母早死,你不该早就习惯一个人了吗?”
“可闻清不一样,他父母健在,家庭和睦,他一个人在外地受了伤会感觉孤单的!”
我不说话,神情淡淡,并不认可这个观点。
苏晓微见我这样更加恼火,三两步走到我面前,要拉着我去找闻清道歉。她说闻清向来光明磊落,容不得我这种人在背后诅咒。
我差点气笑了,从见面到现在这么长时间,苏晓微没问过我的伤势,也没问过我的恢复情况。
张口闭口全是对闻清的维护,不知道还以为他俩是夫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