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日,谢琅连我的盖头都没来得及掀,世子府就被抄了。
外面火光一片,我的贴身婢女桃夭一脸焦急,要跟我互换衣裳。
【小姐你快走!奴婢等你回来救我们!】
时间紧迫,我双眸含泪,一个人偷偷从后院的狗洞爬了出去。
当时,我身无分文,举目无亲,咬着牙长途跋涉到了陌生的汴京。
在汴京三年沉浮,我终得拼凑起当年真相,进宫面圣。
得了旨意的第一刻,我就开心地跑去了千里之外的岭南。
敲开门,是一身粗布麻衣的谢琅,牵着我的婢女桃夭。
他神色幽暗冰冷,一字一顿。
【抛夫弃子,你怎么敢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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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当日,谢琅连我的盖头都没来得及掀,世子府就被抄了。
外面火光一片,我的贴身婢女桃夭一脸焦急,要跟我互换衣裳。
【小姐你快走!奴婢等你回来救我们!】
时间紧迫,我双眸含泪,一个人偷偷从后院的狗洞爬了出去。
当时,我身无分文,举目无亲,咬着牙长途跋涉到了陌生的汴京。
在汴京三年沉浮,我终得拼凑起当年真相,进宫面圣。
得了旨意的第一刻,我就开心地跑去了千里之外的岭南。
敲开门,是一身粗布麻衣的谢琅,牵着我的婢女桃夭。
他神色幽暗冰冷,一字一顿。
【抛夫弃子,你怎么敢回来的?】
......
我傻愣愣地站着,大脑一时还转不过弯来。
他们二人牵着手站在屋檐下,倒显得我是个闯入的外人。
三年未见,谢琅还是身姿挺拔、眉眼如画。
……
2
【你回来干什么?】
谢琅一脸冷若冰霜的,我紧捏着衣角,犹豫着想上前拉他的手。
以前他每次与我生气时,我都这样哄他,百试百灵。
但此时,他一个巧身错开,我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他皱着鼻子,又离我远了点。
【很臭。】
是刚刚谢小球扔来的臭鸡蛋味。
有人突然扑哧笑了出来。
这几日快马加鞭的,双腿酸涩得厉害,我倒在地上,一时起不来。
谢琅垂头俯视着我,疏远冷漠。
【呵,这么久不见,你都学会卖惨了。】
我身上衣襟有些松散,贴在湿漉漉的身上,露出洁白的肌肤。
他饶有兴致,【怎么,想回来在我身下承欢,讨口饭吃?】
【当一个没名分的侍妾,倒也可以便宜便宜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