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方臻意结婚的第二年,她搂着健身教练进了卧室一夜未出。
甚至故意将红酒洒在自己的脚上对着我“嘬嘬”叫。
“眼力见呢,还不快舔干净。”
“许临川,你怎么就没学到你那个S人犯母亲半点的机灵劲呢。”
她以羞辱我为趣,折磨我为乐。
可当我真的像条狗一样对她点头哈腰时,她又疯了般地质问我。
“你反抗啊,你为什么不反抗,你的自尊都去哪儿了!”
自尊我不要了,烂命我也不要了。
—
穿过客厅,一双被撕烂的黑丝落到我的头顶。
抬头。
方臻意勾起被晕染的红唇,对着我扔下指缝中的黑卡。
“去,买点不同口味的,亲自送到我房间。”
我不语,捡起东西离开。
……
2
我从小就认识方臻意。
原本,我们也算得上半个青梅竹马。
我妈是方家的保姆,年轻时死了男人,带着我屈居人下的讨生活。
她将我养成了内敛的性格,哪儿怕被新学校里的校霸欺负,我也不敢吭一声。
每每如此,方臻意总会脱下自己的一双新球鞋狠狠地替我教训他们。
可就在我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方家意外失火,烧死了我妈和方臻意的父母以及她年幼刚满月的弟弟。
当我赶回去时,方臻意满身尘土,那双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停留在我的身上,那是我第一次在爽朗的她眼里看到了恨。
警察调查到这场大火不是意外,可查来查去,查到的真相却是。
纵火的人不是别人,是我妈。
我不相信,可那些人却将真相一一摆在我面前拼了命地要我相信。
我在派出所整整待了三天,他们争抢着来问我我妈是不是蓄谋已久是不是处心积虑,我不说话他们没办法就将我放了。
出来的那天,我在灰烬里寻找我妈的骨骸,身后站着一身黑裙的方臻意。
她捧着一堆焦黑的东西当着我的面扔在了野狗面前。
野狗啃的很起劲,我知道,那是我妈的尸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