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征战十年,我带着十万战士得胜归来。
却发现假少爷真的信了我放出的假死消息,将我的妻女拉上拍卖场公开拍卖。
他得意洋洋地坐在高台上左拥右抱,指着我的妻女说:
“这个小畜生竟敢打我的儿子,既然你这个当娘的管不好,老子就教教你们什么叫规矩。”
接着又对全场观众说:“今天在场所有人随意,只要出价够高,不仅可以随意零辱镇远将军的妻子,还可以享受镇远将军独女的初夜!”
场内响起阵阵欢呼,所有男人跃跃欲试。
我直接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看来假少爷是担心我在战场上沾的血不够多,主动送人头来了。
......
拍卖行的管事跪在我脚边瑟瑟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直接一脚将他踢到一边。
副将满脸煞气:“将军,我下去S了陆廷轩这个畜生。”
我眼底的S意一闪而过:“等等,我倒要看看陆廷轩哪里来的底气,竟敢对我的妻女下手。”
台下,妻子抱着同样脸色惨白的女儿颤抖着声音问:“陆廷轩,茵茵好歹也喊你一声二叔,你非要这么赶尽S绝吗?”
……
2
陆兆渊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如今整个陆家的财产都在我手里,你拿什么点天灯?别做白日梦了。”
妻子脸上满是不舍,却还是从颈间取出一小块玉牌。
陆兆渊嗤笑一声:“点天灯至少需要五千两银子,你以为随便拿块破牌子就行?真是没见识的土包子。”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负责拍卖的管事同时说道:“点天灯成功!”
陆廷轩的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你TM眼瞎了吗?就一个破牌子也值五千两?要真这么值钱季芸嫣这些年早就当了,用得着每天守着金山讨饭吃?”
其他观众也怀疑地叫嚣起来。
只有我知道为什么。
因为那是当初我送给妻子的定情信物,这些年不管过得再难,她也不愿意当掉。
管事抹着汗解释半天,陆廷轩终于偃旗息鼓。
他冷笑一声:“反正陆兆渊现在死无全尸,一个破牌位你想要就要吧。不过后面的拍卖品,我看你怎么办。”
他脸上带出恶毒的笑。
在妻子抱着我的牌位啜泣时,陆廷轩得意地说:“今晚的第二件拍卖品——镇远将军的妻子季芸嫣!这个女人不守妇道,哪位兄台能教训教训她?”
简单一句话,瞬间点燃整个拍卖现场的氛围。
陆廷轩讽刺地看着妻子陡然毫无血色的脸:“后悔刚才为了一个破牌位花光所有钱财了吧?哈哈哈,我倒要看看这下你还能怎么脱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