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妻子为了嫁给我,曾流产99次,只为怀上儿子。
医生说她因多次流产子宫已经严重受损,我也告诉她不要继续伤害自己。
却被她拒绝:“阿文,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这根本不算什么。”
第100次,她终于得偿所愿。
可当晚,她便和自己的男学生缠绵在一起。
她每次为了男学生伤害我一次,我便会在她的流产单上记上一笔。
直到第96次,妻子将男学生带到了家里。
我坐在客厅静静听着妻子的放肆的叫声。
事后,更是主动替两人收拾。
无论沾满液体的套还是满地的小玩具,我都面不改色的整理干净。
妻子看着我温顺的样子,甚至满意,奖励我和她一起出席学校的毕业晚会。
却不想,晚会上男学生因得罪资本大佬要被人当场带走。
大佬出了名的变态,玩死了很多人。
男学生抵死不从,死死抱住妻子的腿,甚至不惜自残,用玻璃一次次划着自己的大动脉。
……
2
裴潇婷不放心我一个人前往,在蒋牧也伤口稳定后说要过来陪着我。
隔绝了光线的烂尾楼一片阴沉,毫无人气,可越往前走惨叫声便听得越清晰。
裴潇婷一把拉住我的手,犹豫着不肯上前:“我觉得还是太危险了,要不打电话跟莫总问清楚。”
蒋牧也顿时红了眼眶:“你不相信我吗裴老师,要不还是我一个人去见莫总吧,我一个没钱没背景的学生死了就死了,就是苦了我的父母...”
裴潇婷松开我的手,满脸心疼地安慰他:“哪有那么严重,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给你兜底,我们走。”
随后又是将我落在身后。
来到烂尾楼顶层,我才看到一个贵气的女人坐在沙发里。
是莫悠,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莫总。
蜷缩在角落,吊在楼外的人影全都已经血肉模糊,饶是我一个男人,都看得呼吸一滞。
她没给我们太多时间,开门见山道:“要么给我的保镖当沙包,要么从这里跳下去。”
说完身边的人便往酒杯倒入一袋白色粉末,从抽屉里掏出一堆针管。
“想要其他S法,当然也可以。”
我眉心一跳:“我来只负责给你道歉,其他代价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蒋牧也闻言顿时慌了神,变得口不择言:“莫总,我不是在宴会上故意冲撞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