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段清野发现自己向来清冷自持的老婆出轨了。
隔着会议室的百叶窗,段清野看到一个穿休闲衬衫的年轻男孩正俯身在沈千鹤的办公桌前,手里拿着文件,两个人离得很近。
“沈总您太严格了啦!这个数据我真的核对三遍了!”
一个年轻男孩的声音,阳光、随意,甚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一向万花丛中过,片雪不沾衣的沈千鹤正微微仰头看着那个男孩。
她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眼睛里的笑意不会骗人。
段清野想起来,沈千鹤跟他提过这个男孩,好像叫江让,是新来的实习生。
江让,退让、谦让,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可这个江让却像是天生不懂什么叫收敛。
会议似乎结束了,那男孩自然地替沈千鹤整理文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
沈千鹤没有躲开,反而低声说了句什么,引得男孩低笑一声,眉眼舒展。
段清野捏紧拳头,直到手机从口袋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沈千鹤抬头时明显怔了一瞬。
“清野?你怎么来了?”
她踩着高跟鞋快步走来,眉头微蹙。
……
2
“沈总顺路送我回学校,正好来看看您的雕塑!”
段清野手中的画具箱“砰”地掉在地上,炭笔散落一地,有几根摔断了,他蹲下身去捡,听见江让小跑过来的脚步声。
“我帮您!”
“哇,这些画好棒!”
他拿起一张散落的素描,那是段清野练习的沈千鹤各种表情速写。
“您把沈总画得真像。”
沈千鹤踩着十厘米高跟鞋走过来,从江让手中接过那张画,红唇抿成一条直线:
“先上车。”
江让刚要弯腰坐进副驾驶,突然察觉到身后凝固的空气。
他转头看见段清野站在阴影里,目光冷漠的落在那个专属座位上段清野落下的条暗纹领带。
“啊对不起!”
江让抓了抓卷发。
“这个位置肯定是段老师的。”
沈千鹤点燃细支烟,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了一瞬,烟雾后的眼神晦暗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