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长期遭受丈夫白月光的霸凌,丈夫却逼我将肾脏移植给他的白月光。
我不愿意,他便甩了我一巴掌,大骂我是个没同情心的东西。
后来我遭遇车祸命悬一线,丈夫执意让医生先将换S手术做完。
「反正两个肾,死不了。」
可他不知道,我只剩一个肾了。
1
我死后化作孤魂飘到刘知野旁边时,他坐在手术室外,含泪祈求着:
「求求了,保佑清婉手术一切顺利。」
我不是他口中心心念念的人。
许清婉,是他的白月光。
而我,刘知野的合法妻子,却死在了楼上的手术台上。
许清婉的手术很成功,刘知野几乎是第一时间冲到她的病床边,眼里满是热泪。
「清婉,还好你没事,只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多亏我及时把张乐悠的肾移植给你,你要是有什么事,我该怎么活下去?」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确实是怕极了。
……
2
当医生想要告诉刘知野我的死讯时,他抓着许清婉的手,满脸不耐烦。
「不要和我提那个女的,让她哪凉快哪里呆着去。」
刘知野是这家医院的最大股东,没有人敢忤逆他。
于是我的尸体被送进冰冷的太平间。
而我的魂魄还围绕在他们两人身边。
许清婉摆出一副担忧的样子:「知野,你真的不去看看乐悠姐吗?毕竟她也刚做完术手」
刘知野没有停下为她削苹果的手。
「不用管她,她这样恶毒自私的女人不值得我去看,我现在只想好好的照顾你。」
「要不是她之前不愿意捐S,怎么会害你今天突然病情恶化,弄得那么痛苦?实在是晦气。」
他把苹果喂到了许清婉嘴里,态度亲昵。
我当然不愿意给许清婉捐S,谁会愿意给霸凌过自己的人捐S呢?
十八岁那年冬天,我穿着单薄的校服被许清婉推进湖里,一堆人围在湖边上嘲笑我。
升旗仪式上,许清婉偷偷把我的校服藏起来,在我找到后已经涂满了墨水,我别无选择,只能因为没穿校服挨了处分。
而刘知野冷眼看着这一切,跟我说,「清婉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要是放在心上可就太小心眼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