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张空白支票,你随便填,我就一个要求:离开江望棠。”
沈怀川看着眼前眼前这个长相酷似自己,但气质去完全不上自己的男孩,势在必得的开口。
“沈先生,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阿棠是我的女友,我…”
沈怀川皱了皱眉,语气不悦:“她闲暇之余的消遣你何必当真?”
看着眼前男孩骤然苍白的脸色,沈怀川眼底闪过一抹不忍。
但如今他回来了,断没有再让眼前人待在江望棠身边的可能。
“你叫…江…什么来着?”沈怀川疑惑的开口。
沈怀川暗骂自己记忆力怎么那么差,便错过了对面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嫉恨。
“我叫孟嘉信,沈先生贵人多忘事不记得我很正常。”
“孟嘉信对吧?我来劝你离开江望棠真的是对你好,她根本不爱你。”
“你有看到过她腰腹间的拿处纹身吗?她纹的是我的名字;还有你应该知道她很爱吃辣吧,这也是因为我,因为我爱吃辣。”
“我以前跟她在一起,我哪怕只是头疼她都要站在我家门口陪我一整晚;我一句想要,再远再贵她都会把那样东西捧到我的面前。”
“哗啦”一声,椅子被拉开的声音打断了沈怀川的话。
他抬眼望去,孟嘉信脸上满是慌乱:“沈先生…这都是以前的事了,过去这么多年或许…”
沈怀川露出了一幅怜爱的神情,摇了摇头:“你错了,不然这样你跟我打个赌。”
……
察觉到江望棠攥着自己的力气松了些,沈怀川连忙挣脱开。
她揉着发疼的手腕,红着眼望向她。
“江望棠,我刚回国,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江望棠按了按眉心,眼底闪过一抹不耐:“怀川,我不想伤害你。你自己跟我进去,还是我拉你进去,选一个吧。”
沈怀川一愣,失望的看着江望棠。他试图在江望棠脸上看到一丝开玩笑的意思,但并没有。
“江望棠,我不可能去给孟嘉信道歉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沈怀川推开他,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但下一秒手机却被江望棠一把抢了过去。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沈怀川不断的扯着江望棠的手。
“叮咚”一声,江望棠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将手机拿出来,在看清内容的那一霎那脸色微变,立刻松开了沈怀川的手朝着屋内跑去。
“砰”地一声沈怀川因为站立不稳倒在了地上,手心转来一阵刺痛,他抬起手才发现被地板上粗糙的石粒划伤。
他忍着疼痛站起身捡起地上的手机,在看清挂在手机上的黑色兔子被弄脏的那一刻。
沈怀川此刻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水。
他不断地擦拭着兔子脸上的灰,却越擦越脏。
这只兔子是还在学校的时候江望棠亲自为他赢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