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十点,平市最大的霓虹酒吧。
舞池里,年轻男女疯狂扭动着腰肢,巨大的DJ音乐震耳欲聋。转角处的洗手间却隔音极好,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突然地,洗手间发出一声巨响“碰”!
慕安飞起一脚将门踹开,一双明眸瞪着面前正在洗手的男人,双颊因为愤懑而微微发红:“沉以彻,为什么一直躲着我,婚约这事是老爸自作主张,不是我本人的意思,听懂了就给我解除婚约!”
男人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但他却压根就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看了一眼镜子中的她,气定神闲道:“慕大小姐,请问你是否文盲看不懂洗手间外面的标识,这里,是男厕。”
“你!”
慕安“蹬蹬”几步横冲到他面前,纤瘦的手拽住他的衣领,恶狠狠的威胁道:“我才不管什么男厕女厕,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休想走!”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打听到,沉以彻今晚要在这里跟别人谈生意,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他像之前那样,草草敷衍了事!
看着慕安气得发红的脸庞,沉以彻突然玩心大起,俊美的脸上却仍是淡淡然的神色。
他低头俯视慕安,故意将脸凑近过去,贴近她的耳边,语气暧昧道:“慕大小姐,你从五天前就因为这场婚事一直纠缠我,现在居然还跟到男厕来了,这是不是某种暗示——其实你对我有那方面的意思……”
离得太近,慕安感受到沉以彻温热的吐息,对方甚至还轻轻的咬在了她的耳廓上!
一种酥麻的感觉让她如触电般战栗了一下,慌乱后退几步,纤细的腰部却被沉以彻强壮的手臂揽住,用力拉向自己,肌肤紧紧相贴。
沉以彻嘴角勾起一抹动人心魄的笑:“还是说,你已经等不及了,要在这种地方做一些爱做的事情,恩?”
洗手间迷离的橘色灯光,映照着沉以彻一双墨眸,更是如黑曜石一般深邃,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一样。
眼见沉以彻的薄唇越来越近,慕安心下一惊,用尽全身力气才挣脱他的怀抱,咬着牙讥讽道:“下流!像你这种随时精虫上脑的男人,不如找个符合你口味的妖艳jian货,每天爽个够。离我远点!”
……
慕安站在台上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沉以彻向她轻轻晃着酒杯,仿佛与她隔空对饮,唇角勾起,是动人心魄的笑,一双墨眸里绽放着危险的光芒。
‘这家伙还挺能忍的!’慕安如此想着,动作更是大胆了起来。
沉以彻睨着聚光灯下与牛郎贴身热舞的女人,不急不缓拿出手机,修长手指轻点几下数字——1、1、0!
隔着舞池里疯狂的人群,沉以彻好整以暇的看着慕安,电话接通,薄唇勾起:“您好,我要举报,这边有个大型涉黄场所,霓虹酒吧。”
呵,慕安,既然你喜欢做戏,那我就陪你演一场!
酒吧里的极度喧嚣并没有持续多久,突如其来的警铃响,刺破了疯狂的DJ音乐声。
“有条子来扫场啦!”
突然地,门口有人捏着嗓子高喊一声。
众人面面相觑,心虚的赶紧收起了桌上的白色不明药丸,立即向四周开始逃窜。
前一秒还热闹非凡的舞池,眨眼间已经跑了大半。
原本站在慕安身旁的半裸牛郎,也是大惊失色,一溜烟都跑了个没影儿!
嘈杂的音乐声混着各种尖叫推搡,全场一片混乱!
见势不妙,慕安正准备逃窜,下台阶的时候却猛不防被自己十厘米的高跟绊了一下,踉跄两步,却不期然撞上了迎面走来的警察。
抬头,是警察怀疑的眼神:“小姐,你在这里干什么?”
慕安挺直了背脊,理直气壮道:“我一个普通小市民来喝酒而已,还能干什么?”
……
在慕安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沉以彻才终于放开了她,向警察沉声道:“如果还是不信,大可以让我家菲佣将我们的身份证明送来,顺带一提,我是一名律师。”
警察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见鬼!谁喜欢跟律师抬杠!”
说罢,摆摆手,一脸嫌弃:“算了算了,你们可以走了,如果需要会在找你。”
出了酒吧,一辆黑色的别克早在门口待命。
沉以彻拉着慕安坐在后座,吩咐道:“回沉家。”
慕安这才反应过来,捂住微微红肿的唇,一脸怒色,瞪着他:“沉以彻!你居然,居然敢……”
沉以彻气定神闲道:“慕大小姐就是用这种态度对恩人的?”
“你这种精虫上脑的混蛋算是什么恩人!”
“那好,停车。”
沉以彻冷声道:“我们回去向警察解释清楚。”
慕安死死瞪着他,若眼睛能射出刀子,他早已死了千百回。
半晌,才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恶狠狠道:“这件事,算了!”
就当她被狗咬了一次,回去一定要好好消毒!
“说回正事,关于婚约的事情!你凭什么不解除婚约?你明知道我是有男朋友的!”
沉以彻勾唇道:“就凭你父亲的遗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