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
我面色潮红,浑身发抖,双腿更是绵软无力,只能使劲地夹紧了被子。
当身体终于支撑不住时。
我扶着墙敲了敲浴室门,“周靳言,你能不能别再......了。”
浴室里传来闷哼的喟叹声。
那种酸软感再次蔓延全身,我腰往下塌了几分,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做,做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
闭上眼再也忍无可忍,一脚踹开浴室门,将发热的唇贴在他的锁骨上,“不如试试谁......先融化?”
凌晨三点。
我面色潮红,浑身发抖,双腿更是绵软无力,只能使劲地夹紧了被子。
当身体终于支撑不住时。
我扶着墙敲了敲浴室门,“周靳言,你能不能别再......了。”
浴室里传来闷哼的喟叹声。
那种酸软感再次蔓延全身,我腰往下塌了几分,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做,做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
闭上眼再也忍无可忍,一脚踹开浴室门, 将发热的唇贴在他的锁骨上,“不如试试谁......先融化?”
手指伸向他的衬衫下摆,共感传递的汗珠滑落腰腹,周靳言的呼吸骤乱。
......
“江语漾,再动我就S了你。”
周靳言呼吸乱得一塌糊涂,指尖用力地扣着我的脖子,将我压在浴缸里。
我扯了下唇,乱动时不小心扯掉他身上的浴巾,唯一避体的东西也没有了。
我们两人同时腿软滑倒,花洒水柱不小心冲开我的睡裙。
水温热腾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