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和朋友打赌,假装和我分手,想看我卑微挽留,可我答应后转身牵手新人,他却悔疯了。
我转身离开时,余光看到周齐那群兄弟朝他跑过去。
有人小心翼翼问他:
“完了,她是不是真的不喜欢你了?”
“怎么可能,她就是和我怄气,想让我去哄她。”
周齐满不在乎回答。
他可从不觉得我放得下他。
在他看来,我甚至不需要他哄,过几天就会屁颠屁颠自己回去。
我加快了步伐。
到一处拐角时,眼泪终于决堤。
我蹲在墙角,抱着膝盖压抑哭泣。
汹涌的痛意蔓延整颗心脏,让我一呼一吸之间都觉得窒息。
这时,有人递来一张纸巾。
我顿住,正犹豫着要不要接。
一个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擦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