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辰一回来就马不停蹄地投入公司事务,他刚接手度假村项目,就让收益翻了番。”
陆家为寻回真少爷后,我这个“假少爷”的地位便一落千丈,母亲指责我犹如家常便饭。
父亲满脸失望与不屑,“退出总经理的位置给景辰,以后每月给你一万生活费,条件是不要肖想陆家财产,陆家不能由你这种纨绔子弟继承。”
我冷笑一声,拒绝施舍,“不必了。我放弃继承权,净身出户。其实我赚了很多钱,不用陆家给生活费。”
母亲嗤笑,“你不是包下马尔代夫的私人岛屿玩潜水,就是去冰岛看极光,只知道挥霍家产,有什么能耐赚钱?”
父亲皱眉,“别犟,你一无是处,不领生活费会饿死的。”
我翻了个白眼,父母从来都不相信我的能力。
他们以为我在马尔代夫享乐,其实我是在分析全球旅游业的投资潜力。
他们以为我在冰岛观光,其实我是在评估北极航道开通后的物流与能源市场变动。
我每一次看似吃喝玩乐的背后,都能撬动万亿资金进行投资。
真少爷鄙夷,“你个假货是不是想以退为进,跟我抢亿万家财?”
我瞧着他阴谋论的模样,沉默了。
他不知道,我富可敌国,够买下一百个陆家。
1
陆景辰走过来,努力挤出一个“痛心疾首”的表情。
……
次日早餐桌上,陆景辰为了不想让我继续在公司总部争权,“好心”地给我介绍了一个家族企业濒临破产的子公司,让我去“锻炼”。
“哥,那子公司在边境,山清水秀,正好让你去‘玩’个够!”
父亲冷哼一声:“也好,让你去吃点苦头,省得你整天异想天开。”
我欣然接受,“行啊,在边境打打野兔,听起来不赖。”
我的反应让陆景辰愣了一下,他大概以为我会哭闹、会拒绝,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
母亲眼底的失望更浓,轻轻摇头,像是在看一摊扶不上墙的烂泥。
到了那个偏远小城,我确实每天“游山玩水”。
只不过表面上是闲逛,实则在摸底当地的特色产业和那些蒙尘的明珠。
然后投了几个当地人眼中“铁定赔钱”的项目:快倒闭的土特产作坊,没人去的农家乐,还有几个老掉牙的民俗手工艺摊子。
这些举动,在陆景辰和父母看来,无疑是我“破罐子破摔”的铁证。
他们背地里不知嘲讽了多少次:“真当自己是财神爷?专捡些破铜烂铁,钱多烧的!”
他们自然不会知道,这些看似不经意的“玩票”,正是我精心编织的一张大网。
从源头种植、特色养殖,到产品深加工、文化IP打造,再到线上线下全渠道销售,一条完整的产业链已悄然成型,只待东风。
时间一晃,半年过去。
陆氏集团在陆景辰的“英明领导”下,不仅毫无起色,反而颓势尽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