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施宁曾经是谢闻砚捧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那年她切水果划破手指,谢闻砚连夜包下整座私立医院,三十个专家战战兢兢地给她包扎。他抱着她说:“宁宁,你要是出事,我让整个医院陪葬。”
可现在,只因替身一句想看“人和藏獒搏斗”,他便转头就让人把她推进了铁笼。
施宁数不清自己被咬了多少口,左腿已经失去知觉,右肩血肉模糊。
当饲养员终于打开笼子时,她早已浑身成了个血人,却看见谢闻砚低头吻住那个女孩:“开心吗?”
“开心死了!”女孩娇笑着搂住他的脖子,“你最疼我了~”
施宁眼前一阵阵发黑,却仍能清晰地看见两人交缠的身影。
谢闻砚的手掌扣在女孩后脑,吻得那样投入,就像当年吻她时一样。
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她终于支撑不住,陷入了黑暗。
她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的谢闻砚还爱着她,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他会在她生理期时整夜给她揉肚子,会因为她随口一句“想吃城西的蛋糕”就开车两小时去买,会听到她说喜欢玫瑰,便买下一座庄园,只种她最爱的朱丽叶塔。
“疼……”
药膏的刺痛让施宁惊醒。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谢闻砚正小心翼翼地给她涂药。
有那么一瞬间,施宁以为回到了五年前。
……
闻言,陆远川欣喜不已,说十天后安排好一切便来接她。
挂断电话后,施宁攥着避孕套赶到了豪华酒店套房。
推开虚掩的门,她就看见两道赤裸的身体抵死缠绵着,谢闻砚情难自抑地吻着温念,动作温柔而小心,处处照顾她的感受。
施宁血液凝固,不禁想起从前,谢闻砚对她也是这样的。
可自从那场大火之后,一切都变了。
他在床上将她当作泄欲的工具,每一次都像发泄恨意般横冲直撞着粗暴占有她,时常在她身上留下青紫斑驳的伤痕。
酸涩和尖锐的痛楚在心间蔓延着,施宁几乎喘不过气,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她放下避孕套就要走,可她刚转身,就被谢闻砚冷声叫住了。
“站住,谁准你走了?给我留在这儿,把门锁上!”
门口的保镖得到命令,立即反锁了门。
施宁像被钉在了原地,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空气中充斥的暧昧情欲气息,温念娇媚入骨的呻吟,混合着男人低沉喑哑的喘息声,在房间里不住回荡着。
一分一秒的时间都像是煎熬,施宁像是石化了一样,双腿早已麻木得失去知觉。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而灵魂和自尊都在这一场活春宫里,被彻底碾碎。
直到天亮,谢闻砚终于餍足,他起身披上睡袍,神色慵懒地看着她苍白空洞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