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为女友凑医药费的第三年,她再次生命垂危。
这三年,我取出所有积蓄,抵押父母留给我的房子。
送外卖,洗盘子,甚至去卖X。
只因她一句:“等我病好了就嫁给你。”
我继续天真的为她凑医药费。
却在送外卖时,在高档KTV门口听到她和闺蜜吹嘘:
“江铭远那傻小子,我随便编个理由说病了,他就跟条哈巴狗似的信了!”
“不仅把那点可怜的积蓄全掏了出来,还真跑去送外卖、跑代驾!”
“听说前几天还去工地搬砖赚钱!”
“你们说,这种男人,是不是顶级舔狗,贱不贱啊?”
那一刻,我爱了她三年的心,突然死了。
我丢下外卖,转身给那个等了我三年的大小姐打去电话。
“清欢,你曾经说,只要我愿意娶你,你就愿意嫁给我,这句话还算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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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门之隔的KTV走廊里,我死死捏紧手里的外卖,才没让它掉下去。
……
挂断和宋清欢的电话,我麻木地回到了和白楚楚那个不足三十平米的出租屋。
空气中廉价香水和潮湿霉味混合在一起,曾经我觉得这是家的味道,此刻却让我心脏闷闷地疼,几欲作呕。
白楚楚深夜才回来,她推开门,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和疲惫,手里还捏着一张皱巴巴的诊断证明。
她声音委屈,眼神深情而不舍地看着我,诉说着病情的凶险,需要一百五十万。
“铭远,我知道你为了我很辛苦。等我病好了,我们就结婚,我一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新郎。”
若在几小时前,听到这番话,我或许还会感动得热泪盈眶,不顾一切地去为她筹集那笔救命钱。
但现在,我只闻到她身上尚未散尽的浓烈酒气和陌生男士古龙水味。
那款她们轻描淡写地说着三十万一瓶的洋酒,酒劲还真大。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嘘寒问暖,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追问医药费还差多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这张曾经让我喜欢的脸,如今却觉得无比的陌生和丑陋。
她大概也察觉到了我的异样,眼神闪烁了几下,多了一丝慌乱。
“铭远,你怎么没什么反应啊,我说我病了,医生说需要一百五十万才能治疗。你不管我了吗?”
“我可是把你当成生命里唯一的依靠了,如果你不管我,我就只能去死了。”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累。
连质问她玉佩的事情,连拆穿她谎言的力气都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