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绝世神医,最擅长给睡过的女人开药。
我装作不知,挺着八个月的肚子给他送饭,却被一辆马车撞倒。
当场血流不止。
夫君衣襟半开,从马车上下来,鞋尖提起我的脸,眉毛轻挑,
“宋知予,别装了。”
“你就是在我面前断气,我也不会爱上你。”
说完,他又回马车,里头一阵娇喘连连。
我再醒来,已是三日后。
腹中胎息断绝。我娘听闻噩耗,当场病发而亡。
我看着站在床边的谢老夫人,语气平静如死水:
“老夫人,放我走吧。”
“这十年,我以骨血入药,欠你们谢家的,早已还清。”
我走后,夫君终于无可救药地,爱上了我。
1
夫君是绝世神医,最擅长给睡过的女人开药。
我装作不知,挺着八个月的肚子给他送饭,却被一辆马车撞倒。
当场血流不止。
夫君衣襟半开,从马车上下来,鞋尖提起我的脸,眉毛轻挑,
“宋知予,别装了。”
“你就是在我面前断气,我也不会爱上你。”
说完,他又回马车,里头一阵娇声连连。
我再醒来,已是三日后。
腹中胎息断绝。我娘听闻噩耗,当场病发而亡。
我看着站在床边的谢老夫人,语气平静如死水:
“老夫人,放我走吧。”
“这十年,我以骨血入药,欠你们谢家的,早已还清。”
我走后,夫君终于无可救药地,爱上了我。
......
……
2
谢无染身上,还带着女病人留下的体香与红痕,放声大笑,
“不为什么,我就是看你不顺眼。低贱又卑鄙,”
他捏住我下颚,用力得发疼,
“想到你,我就觉得恶心。”
我傻了。
泪眼朦胧之中,我看到他手里,握着谢老夫人与我的那一纸契约。
“你再敢多嘴一句,我立刻停了你娘的药,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原来在他眼里,我从来不是人,只是一味可以被随意践踏的药引。
十年的付出,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哪怕第二天,发现我下身流血,有孕在身。
谢无染也嗤之以鼻,
“不如我给你配一味我最擅长的药,永绝后患?”
他睡遍汴京舞女、病人,用的,都是这一味药。
这药让女人不会怀孕,乃是谢家出名前最擅长的方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