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我出国给爸妈办丧事时,儿子被绑架了。
老公痛不欲生地大哭,说儿子被绑匪撕票了。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不敢信。
今天,我偶然见到路边的音像店里,推出一张大尺度gv。
看那脸,分明就是我儿子。
老公却抱住我,“老婆,我知道你一直不甘心。可两年过去了,你肚子里,家庭医生刚刚跟我说已经怀孕了。我求求你放下吧,以后我会加倍弥补你!”
我蓦然磕破了一酒瓶子,碎玻璃片直指他的太阳穴。
“挡我找儿子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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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v上,原本生机勃勃的少年,被折磨得仿佛死狗。
跪在毛腿下,不住地哭喊:“求求你放了我,我妈肯定愿意出无数钱救我出来!”
戴着鬼面具的外国佬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往地上磕。
“嘭”一声头破血流。
周围围着的几个泥腿子,都笑了。
……
飞机上,特助不停跟我汇报这两年许岩燃背着我在公司里搞的各种小动作。
俨然有种要把我们林家掏空了,全充作他家当之势。
“对了,我这边还查到您丈夫频频到a国出差,飞机落地地址和邀请函上所在片区最近的机场,相重叠。”
特助小心觑了我一眼,见我面无表情。
汗如雨下,“…那附近是有名的拍摄基地,由当地帮派首目之一的地下情/妇主管。”
“这女人,疑似跟许先生关系不浅。”
我拿起照片一看,发现是老公当初被洋人骗出国的青梅白月光。
“后边机舱里,别让他死了,我另有安排。”
这时一个电话打过来。
婆婆大声质问。
“林音啊,我知道你们家有的是钱,可我儿子再怎么说也是你老公。你当着整条大街的人的面,让他丢了那么大的脸,说不过去吧?”
我听着,心里更加冰冷。
“或许是我给你们太多脸了,他一个赘婿才连我儿子都敢动。”
“等这次回去,你就等着我跟你儿子离婚吧。”
她惊讶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