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大雨夜,漆黑的环山公路上,刚刚发生一场重大车祸。
许穗宁从事故车里爬出来,艰难挪到路边高大的男人面前,哀求地望着他。
“......振邦......我好疼啊......求你救救我,送我去医院好不好......”
“你哪来的脸喊疼?”男人却冷嗤了声,突然抬脚,狠狠踩在她胸口上。
“许穗宁,四年前你到处宣扬双双破坏你的婚姻,害她被万人唾骂,自S在家里的时候,她比你疼千倍万倍!”
“啊——”
胸口刺痛沉闷,喘不上气。
眼前的男人,明明是和她结婚十几年的丈夫,看她的眼神却冷漠得像陌生人。
不,比陌生人还不如。
“今天是双双的忌日,你去给她陪葬吧!”
傅振邦恨意满满的声音萦绕在耳边。
下一瞬,她被毫不留情踹开,身体已经痛到麻木。
强撑着最后一点意识,她望向那道无情的身影,艰难地动了动嘴唇。
为什么......
……
“西北边境,112师。”
果然是和上一世一样的答案。
许穗宁眸光微闪,意味深长地开口:“我怎么记得112师去年已经撤番了。”
“傅爷爷,当时咱俩在报纸上看到这事,还讨论了来着,是不是?”
傅老爷子回想了一下:“是有这事。”
“是,是原112师的。”白双双抢着解释,手指紧紧扣着手背,牵强地扯了扯唇角,“部队后来改番号了,我丈夫职位低,我没资格随军,不熟悉他那边的情况。”
许穗宁眯着眸,目光扫过白双双的肚子:“白同志这肚子有四个月了吧?”
白双双不明所以:“是,四个半月。”
许穗宁看着她,眼神越发幽冷深邃:“按照时间来算,四个半月前正值春节,那个时间边境部队不能请假,你又没随军,和你丈夫分居,那你是怎么怀的孕?”
白双双脸色瞬间僵住。
许穗宁嘲弄地勾了勾唇,视线又偏向傅振邦:“看你那么关心她的孩子,还要亲自照顾,这孩子不会是你的吧?”
闻言,傅振邦脸色都吓白了,再也绷不住,恶狠狠地瞪着她。
“许穗宁,你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本来傅家人没怀疑,毕竟傅家的小辈从小生活在军区大院,对军人很敬畏,没有人会捏造烈士遗孀这样的身份。
但此刻,看着傅振邦情绪这么激动,大家也察觉到不对劲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