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彦,还能再来一次吗?“
看着窗前倒影许久,温穗缓慢开口,语气是温吞的柔和。
身后站着的男人披上外套,领口松松垮垮敞开,露出深陷的锁骨,沾了点旖旎的红。
系纽扣的手顿住,他垂了垂温隽雅致的眉眼,反问道:“这么有兴致?”
两人结婚快三年,聚少离多,每次见面都如同死水激不起波澜,连次数也少之又少,后面更是吃个饭就各自回房。
所以温穗提出再来的时候,陆知彦有些惊讶。
他漆黑的眸里带上一抹认真。
温穗手指蜷紧,揉了揉衣角,捏住细碎折痕,避而不答。
难得的羞怯姿态,轻易勾动男人心里潜藏的冲动。
头顶灯晃出光晕。
关键时刻,温穗咬住唇角,小小声说:“能…不带吗?”
男人动作骤然刹停。
空气静默。
满室温情在此刻寸寸凝冰。
温穗默默闭眼,双手攀在男人肩头,背好像拉满的弓,紧绷而颤抖,掺杂几分不知所措。
……
第二天清晨,温穗提着熬夜准备的吃食前往陆家老宅,结果还没进主楼,就被管家叫到祖屋。
精巧古朴的檀木屏风后,檀香灰簌簌落在鎏金铜炉边缘。
陆家老夫人顾辛华闭目转动佛珠,安静的祖屋内充斥着营销号别扭又激动的声音:“...陆氏集团总裁夜会乔家二小姐,疑似婚姻破裂......”
顾辛华动作顿住,翡翠镯子磕在黄花梨桌沿,发出清脆碎响。
“这就是你管的好丈夫?”她指尖碾碎一截香灰,“结婚三年,连丈夫的床都看不住。”
温穗低头跪坐在地上,蒲团被撤走,青砖寒意沁入骨髓。
屏风后,老宅佣人们窃窃私语,像无数只蚂蚁爬过她千疮百孔的自尊。
“奶奶教训的是。”她弯腰,额头紧贴交叠的手背,“我会......”
“你会什么?”大夫人沈明珍嗤笑刺破凝滞的空气,“知彦昨晚和你进行到一半就走,连碰都不愿意碰你。”
此话一出,温穗猛地抬头,晨光穿过窗户在她脸上分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喉间翻涌着无数辩白。
最终,化作满堂寂静。
屏风后传来压抑的嗤笑,她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任谁夫妻间的床事被搬到明面来讲,都觉得无地自容。
但这位守寡多年的大夫人完全不在意,视线下移,冷冷盯着温穗腹部,“你不能生,外面多的是女人愿意给知彦生。”
“陆家家业和血脉,不可能断在你的肚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