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查会开到一半,爷爷突发心绞痛。
去医院的路上,道路却被十几辆豪车堵住。
我狂摁喇叭让他们让路,却看见妻子沈星希坐在车头,和他的竹马有说有笑。
看见是我,妻子搭着竹马的肩,当面跟竹马的兄弟们一起调侃我:
“许斯年,你还真有胆开辆大众来见我?我都感觉到丢脸!”
“今天段哥哥大酒店开业,你一向端茶倒水惯了,不如留下来多敬几杯酒!说不定到时候还能给你安排个体面点的工作。”
眼见着爷爷胸口剧烈起伏,我直接下车跟他们理论,只求能给我让个道。
可他们非但不理我,反而让我赶紧滚下来,为刚才的态度道歉。
不仅如此,还嚷嚷着要砸我的车!
可他们不知道,我这个车可是督察车。
于是我大吼道:“你们要是敢砸车,信不信下半辈子全都完了!”
......
他们被我的这一声吼吓到愣了几秒。
但随后都笑到直不起腰来。
妻子沈星希的脸上更是充满不屑:
……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我身上。
我看见他们拿起棍棒,对着我的后背和头一顿敲。
剧烈的疼痛感立马遍布到我的全身,让我痛到叫不出声来。
想到车上还有我爷爷,我的心再次变得煎熬起来。
“沈星希!我爷爷老毛病又犯了,再不去医院会死的!”
可她却不以为然。
“你装什么呢!别想找借口开溜。”
我刚想要起身,却被沈星希一脚踩在背上,再次伏了下去。
“许斯年,你这戏倒是做的挺全的啊!也不怕你爷爷真被你咒死。”
我看到她的手腕处,并没有手镯。
当时进门时,爷爷很喜欢她,把传家手镯都给了她。
现在看来倒是错付了。
沈星希继续对我嘲讽道:
“一想到你碰过我,我就浑身刺挠。我身边的这群男人,哪个不比你优秀?”
段文时也走到我身边,揪起我的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