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陆家收养了两个义女,我和沈悦可。
二十年来,我与她情同手足。
直到毕业典礼上,她当众播放我和师兄的私密视频,大屏幕里不堪的画面让全场哗然。
我摔碎香槟杯,玻璃渣划破了她的脸。
深夜,我被套上麻袋带进私人会所。冰水浇透全身,他们用钢针扎进我的指甲缝。
“陆少爷发话了,敢动他的人,都得尝尝什么叫后悔。”
我这才知道,一直被我视作亲哥哥的陆之寒,竟早已对沈悦可暗生情愫。
意识涣散时,我摸到耳钉里的定位器——那是我的师兄兼男友魏知秋送的。
他说过:“任何时候,我都会找到你。”
可当我咬碎耳钉时,劫匪中突然传来魏知秋冰冷的声音:“玩够了吗?别真弄死了,陆家还要留着她联姻。”
原来日夜守护我的人,才是真正的猎手。
......
棍棒落下的力度逐渐减弱。
我蜷缩在黑暗里,指尖的血已经干涸,再没有力气挣扎。
……
2
多么可笑啊,监控照片上的人只要仔细看一眼就知道不是我,只有沈悦可才爱穿那样飘逸的长裙。
可无论我说什么,只要沈悦可一开口,全家人的心就无条件的偏向她。
陆之寒用身体拦住陆父,佯装劝我:“快跟爸爸和悦可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不是我的错。”我攥紧手指,指甲嵌进掌心,“我为什么要道歉?”
“反了你了!”陆父一脚踹掉我的输液管,针头带出鲜血,“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白眼狼!”
陆之寒和魏知秋化作人墙挡在我面前,故作为难道:
“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尽到哥哥的责任!”
“陆叔叔,是我太宠如枝了,我会好好管教她的!”
“夏如枝你好大的面子!”陆父厉声喝道:“再不道歉,你就给我滚出陆家!”
魏知秋闻言立刻掀开我的被子,不由分说地将我摁在地上,拽着我的头发往地上磕。
“如枝,快道歉,毕竟是你有错在先,再闹下去得不偿失!”
我猛地转头,望着这个曾许诺护我一生的男人,心脏痛的像被人活活撕开。
我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意识消失前,余光看到陆之寒悄悄牵起沈悦可的手,眼里满是邀功的喜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