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祖归宗后,我成了姜家的掌上明珠。
哥哥把鸠占鹊巢的假千金扫地出门,把我保护起来。
未婚夫送我千万珠宝,只为让我一展笑颜。
可当楚遥将我捆住手脚,放进布袋里吊在半空时,他们却没听出我的哀嚎。
反而还轻声哄她:“遥遥,让我们来,你是我们的小公主,别伤着自己。”
我终于知道,原来他们说的话全是假的,他们根本不舍得赶走楚遥,哪怕她一开始就想害我。
他们对我拳脚相加。
“贱女人,敢欺负我女朋友,就算弄死你我也担得起责任!”
原来我的未婚夫心里没有我。
哥哥含笑开口:“只要遥遥开心就行,这女人的家人要是找来了,给点钱打发就是。”
“不怕,哥哥永远是你的后盾,我能摆平。”
我被他们轮流凌辱,就剩一口气。
“谁把这人放进来的?”
包厢里的侍应生纷纷摇头。
他们满眼都只是楚遥,没有人知道,地上那宛若一滩烂肉的女孩,是他们疼宠万千的小公主。
……
我躺在地上,意识清醒了些许。
侍应生们怕惹上麻烦,让我赶紧走。
“捆住她!”
熟悉的声音去而复返,姜叙和顾以白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泪眼朦胧的楚遥。
“敢惹哭遥遥,就别想完好无损地离开这里!”
楚遥抽噎着:“哥哥,以白,要不还是算了,我确实命贱,她说得没错。”
顾以白宠溺地吻掉她的泪:“我们把你娇养到这么大,怕什么?”
楚遥破涕为笑:“她这么恶毒,那就让她感受一下被欺负的感觉!”
依着楚遥的吩咐,我被捆住四肢,塞进布袋里,再吊到吊灯顶上。
一次又一次地急速坠落,我的牙齿摔掉了好几颗,口鼻也都控制不住地涌出血来。
剧烈的失重感直接让我吐了出来,狭小的空间里,血腥味,呕吐物的发酵味混在一起,糊了我满脸。
楚遥玩够了,终于愿意大发慈悲放我下来。
“臭死了,给她洗一下吧。”
她温温柔柔的一句话,让我像条野狗一般,被热水和冰水交替着泼洒。
水流冲开了我的发丝,但凡姜叙和顾以白低头看看,就会发现,这个被折磨得半死的女孩是他们最爱的姜若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