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上一世,只因我帮瞿鹤明的白月光陈理理假死离京,他就一把火点了我家府邸。
他挟持我濒死的爹娘,逼我交代陈理理的下落时。
本该已经离京的陈理理却忽然出现了,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明郎,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
“理理,你何苦假死骗我?我早打算毁了与林惟熙的婚约娶你做正妻了!”
重伤的爹娘急火攻心,在两人深情相拥之时断了气。
我这才知道,原来陈理理说不愿困在宅院、求我帮她假死离开重获新生根本就是她的骗局。
二人大婚那日,我心死殉了爹娘。
再睁眼,我回到了帮陈理理安排假死的那一天。
......
陈理理跪在我面前,哭的伤心,“县主,我对瞿将军真的无意,求您想办法送我走吧。”
再次听到这样的话,我浑身发寒,爹娘惨死的样子仿佛再现。
紧握拳头,我勉强勾起嘴角,“好。”
陈理理低头擦眼泪时,露出一抹微不可查的笑容。
……
2
我和瞿鹤明马上就要定亲时,陈理理来了京都,路遇土匪被瞿鹤明所救。
自此,两人有了交集。
瞿鹤明与我在一起的一半时间,都在谈论着她这个江南第一琴师。
时常与她呆在一起拂弦听曲。
可与我在一起时,时常皱眉。
“你的琴音没有理理的意境,像是大白话一般让人听过就忘,不似理理的,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你有空多去找她学一学,她性子极好,定会教你的。”
“对了,你的琴艺这么差,那长相思琴就送给理理吧,放在你的手中倒是白费了。”
可我的琴艺是大师曲乐所教,在这个世上,她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因为他的话,我总想和陈理理一较高下,让瞿鹤明听个明白。
可后来才明白,他不是在贬低我的琴,是在贬低我的人。
就像是今日这般,和陈理理的较量,我一直都是输家。
见我一直不动,他不耐烦起来。
“怎么?不愿意?你差点害理理失了清白,我让你下跪道歉很过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