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的那年,陆予淮的父亲和继母因车祸双双去世。
只留下他和他那万人迷的继弟。
葬礼上,亲戚们为弟弟的继承权大打出手,却对有血缘关系的陆予淮不闻不问。
他默默地往火盘添纸钱,直到一双纤细的手掌,将他稚嫩的手从滚烫的火舌捞出。
“予淮,我是你母亲的朋友,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女人亲切的话语,让陆予淮鼻子一酸,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
从那一天起,没有血缘的三个人就组成一个家。
十年里,凭借着自身聪慧,陆予淮成为江晚吟的得力助手。
弟弟陆叙言依旧是那样天真无邪,不谙世事。
直到二十二岁那年,江晚吟参加慈善晚会,喝了被下药的酒,意外被来送胃药的陆予淮撞见,他奋不顾身地做了她的解药。
两人衣衫不整的样子被弟弟看到,他如遭雷击,红着眼冲出去,却意外滑倒,坠楼而亡。
弟弟死后,江晚吟性情大变,抽烟、喝酒、养小白脸,三年内,她声名狼藉,京圈名门少爷避如蛇蝎,只有陆予淮肯娶她。
结婚后,江晚吟怀孕了,预产期恰好是弟弟的忌日。
孩子出生第一天,江晚吟把抱着孩子的陆予淮拉到天台,目眦欲裂。
“陆予淮,你要怪就当年你多管闲事。”
……
第二天早上,陆予淮拿着证件出门办理签证。
打开门那一刻,便撞见江晚吟,她满脖子密密麻麻的吻痕就这样直直闯入陆予淮的眼底。
“陆予淮,你真恶心!”
江晚吟眉头紧蹙,怒不可遏地斥责道。
“你怎么可以逼自己的弟弟干这种事情?现在满京圈的媒体都在骂我江晚吟是畜生,你让叙言怎么做人?置我江家的脸面于何处?”
可那些记者明明就是她一手安排在酒店候着,目的是把事情搞大,逼江家的父母承认陆叙言,现在还装模作样地来斥责他。
“当时情况危急,根本没有时间找人,只能出此下策。”陆予淮面无表情地解释着。
“那你也不能让叙言......”
江晚吟扶额,一副被气得不轻的模样。
“算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多说也无益。”
“我会承担起责任,嫁给叙言,可我警告你,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你要收起你的荒唐心思。”
陆予淮平静地回道:“我知道了。”
听到陆予淮这么平静,江晚吟不禁眉头一皱。
今天是怎么回事?
她嘴唇翕动,却终是没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