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盛意欢的二十五岁生日礼物,是池砚舟亲手喂给她的九十九粒催.情药。
两个高大的保镖死死钳住盛意欢的双手,不过片刻,她已经满脸潮.红,全身仿佛被火灼烧一般。
池砚舟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五年前,我妹妹被下药,你就该想到有今天,才这么点药量,你就受不了了?”
盛意欢眼神一颤,开始机械麻木地向他磕头。
血迹在地板上蔓延开来,男人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两个保镖松开了手。
盛意欢忍着剧痛和体内的灼烧感,一头扎进了旁边的冰桶里。
五年来的每一个生日,她都是这样在这样的羞辱中过的。
耳边传来哒哒的高跟鞋声。
盛意欢蜷缩着身子,从冰桶中抬头,看见的就是宋清语穿着一席张扬的红裙,勾勒出窈窕的曲线,明艳得不像话。
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既不像池浅浅,又不像她的女人。
也让她更加确信,池砚舟这次,是真的动了真心。
池砚舟熟稔地搂住宋清语的腰身,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怎么突然过来了,不是要去看芭蕾舞台剧吗?”
宋清语目光看向浸泡在冰桶中的盛意欢,挽上池砚舟的手臂。
……
2
人生不过三万天,他们青梅竹马二十年,占据了对方三分之一的年华。
他为她在拍卖会上点天灯,为她买下私人岛屿和小行星,就连一场普通的订婚仪式都斥资数亿,最爱她的那一年,向来养尊处优的池家少爷为了她在心口刻上自己的名字。
圈内都说,盛家小姐风华绝代,池家少爷惊才绝艳,是不可多得的天作之合。
她那时候也天真地以为,他们会像童话故事里的公主和王子,一直幸福到老。
直到婚礼前一天。
她的婚服迟迟不到,池浅浅自告奋勇道。
“我亲自去取吧,这个婚服可是哥哥找了十五位非遗制作人亲手缝制三个月的,别人去我不放心。”
她调皮地眨眨眼,“嫂子,一定要等我回来哦。”
可后来,她再也没回来。
池家封了整座城,找到她时,她像个破败的玩偶被人丢弃在城内最大的红D区街边,衣不蔽体,死不瞑目。
尸检显示,下.体溃烂,体内被下了无数种催.情药,烧坏了五脏六腑。
血液染红了她手边的红色嫁衣,格外刺眼。
池家父母听到这个消息后,一个心梗去世,一个更是突发脑溢血永远躺在了病床上。
红绸变白布,万众瞩目的世纪婚礼被池砚舟取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