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日,季承泽为了我妹妹音音的一封信失了魂,抛下我离开。
我被锁在化妆间,婚礼现场直播着我被野蛮大汉欺辱的画面。
等众人破门而入,唾沫星子几乎将我淹没。
我祈求季承泽能够信我。
可他一个巴掌甩在我的脸上,打碎我最后的希望。
就连我哥哥都骂我,说我不配当邬家的女儿。
我绝望到昏迷的时候,季承泽已经和妹妹办了盛大的婚礼。
原来这一切都是季承泽和哥哥的手笔。
只为了成全他们的白月光。
既如此,这样虚伪的爱情亲情,我全都不要了!
......
刺骨的冰水灌入鼻腔,我被猛地呛醒。
还没看清哥哥铁青的脸,一记耳光先一步甩在我脸上。
耳朵嗡鸣间,传入他震怒的声音:“来人!把这个贱人打断了腿丢出去,邬家和她再没有半分关系!”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
我被送进了医院。
麻药的作用还未消退,我的意识却已清醒。
身体沉重如铅,听觉却异常清晰。
季承泽压低了声音对哥哥埋怨:“你做得是不是太过了!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月月差点就真的死了......”
“如果月月死了,我真的不知道我会怎么样......”
哥哥却无奈地叹息:“我也没办法,可如果不把戏做得逼真些,别人会怎么议论音音突然取代了邬月嫁给你?
“音音从小就没安全感,只有钉死了邬月的罪名,我们才能保护好音音。”
我的呼吸几乎停滞。
所以,我的腿被打断、被无数人当众羞辱......
都不过是为了让邬音能名正言顺地嫁给季承泽?
“邬月不像音音那般娇生惯养,她被养父母打到大,这点痛,她不会有事的。”
“只是......医生说邬月身子伤得厉害,冒险生下孩子必死无疑,你为何还要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孩子?
我的大脑轰然炸开,一片空白。
我......怀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