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季修白和继兄季尘衍同天娶妻。
季修白被打晕戴上了面具,送去沈家给短命小姐当赘婿,而他的继兄季尘衍则代替季修白,娶了他的未婚妻安昭熙。
季修白半路醒来,挣扎跳车逃跑了。
等季修白带着一身伤赶到他和安昭熙的婚礼现场时,那里却早已人去楼空。
他找遍了整个婚礼现场,终于在休息室找到了一身婚纱的准妻子安昭熙。
“昭熙!”季修白推开门,激动开口,声音却被屋内她朋友们的戏谑声淹没。
“昭熙姐,说实话,你真没认出今天的新郎是谁?”
“怎么可能认不出?新郎戴面具接亲,就是昭熙姐想出来的玩法,她就是为了将错就错,把姐夫季尘衍扶正罢了,谁不知道咱们昭熙姐心里,一直爱的都是季尘衍。”
其他人也点头附和,“就是,要不是季修白当初能救安奶奶,能让昭熙姐在安姐立足,昭熙姐才不会接近他一个乡巴佬,还将他留在身边!”
“季修白就是个祸害,刚下山回到季家,就一直欺负姐夫,还让人抓姐夫去夜场当少爷,害的昭熙姐亲自带人救姐夫,被那群黑 社 会打断了六根肋骨,搞了一身伤。”
安昭熙慵懒地嵌在沙发里,女人脸上浮现一丝清冷,没有丝毫否认的意思。
她摆弄着右手无名指的戒指,嘴角上扬,不咸不淡地说道,“管好你们的嘴,我不希望修白听到不该听的话。”
几个人当即会意,点点头。
季修白脑子嗡的一声,如遭雷击。
……
2
昏倒前,他听见了安昭熙喊他的名字。
就像当年住在山上时,那般温柔担心。
待他醒来,已经被送到了医院。
安昭熙守在床边,目光柔和,语气溢满了关心,“修白,你终于醒了,有没有哪里感觉不舒服?”
五年来,他一直深陷她的温柔之中,无法自拔。
此刻的他才明白,她的温柔不等于爱。
“怎么不说话?”见他发呆,安昭熙握了握他的手,“一开始,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尘衍。”
“安家的颜面不能丢,看到尘衍的第一时间,我也想终止婚礼,但安家给了压力......我跟他只是权宜之计,等以后, 我们会有一场更盛大的婚礼。”
季修白白了脸色,指尖颤了颤,迎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她的眼眸还是那般的深情。
突然间,季修白感觉到了乏味。
不想再听她的谎言。
他淡淡缓缓开口:“不用了,你上错花轿嫁对郎,将错就错挺好的。”
安昭熙的电话突然响了,她没听清季修白的话,走到窗边去接听。
不一会儿,她又一脸歉意地看着他,“修白,我得回一趟安家老宅,跟家里交待一下错办婚礼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