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我叫顾念,带孩子过来找秦司野的,我是他家属。”
军区大门外,一个身穿补丁衣服,脸色有些蜡黄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瘦弱的小男孩。
哨兵掏掏耳朵,刚才这位女同志叫的是团长的名字吧?
团长啥时候结的婚?
看他不信,顾念拿出俩人结婚证,还有大队长开的证明。
确认无误后哨兵行了个军礼。
“团长还在营地,一时半刻回不来,我先送你们去招待所吧!”
“麻烦小同志了。”
顾念塞给对方一把枣,抱着儿子跟他去了招待所。
军区的招待所简洁干净,食堂澡堂一应俱全,顾念先打了一盆水准备给儿子洗了个澡。
“顺哥洗个澡吃点东西就可以睡觉觉了。”
“爸爸什么时候来,顺哥想爸爸!”别的孩子都有爸爸,只有他整天被人骂没爸的野孩子。
“很快就能见到了。”
那个男人三年来对他们母子不闻不问,或许已经想不起她了。
顾念扯动嘴角苦笑一声,重活一世她也想明白了,既然强扭的瓜不甜,那她不要了!
……
但凡脑子正常点的谁会破坏军婚。
顾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把儿子抱起来直面秦司野:“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崽是你的。”
顺哥朝亲爹吐了下舌头。
“啥?”
秦司野一把抢过孩子,盯着他看了足有一分钟,小家伙梗着小脖子毫不畏惧的对视,父子俩大眼瞪小眼,谁都不肯先服输。
这个倔小子,比他手下的兵胆子还大,他的种果然与众不同。
“你吓到孩子了,把顺哥还给我,放心我不会拿他要挟你的!”
来招待所之前秦司野设想了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到就那么一晚他们俩居然有了孩子!
面对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小家伙,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以前的事情是我对不住你,这是你寄回去的七百八十块钱,都还给你,你说吧,咱们啥时候去扯离婚证,我保证配合,我只有一个要求,顺哥必须归我。”
“他叫顺哥?”
秦司野没回应离婚的事,原本听到顾念松口离婚他应该一身轻松的,现在心里反而更沉重了。
没孩子怎么都好说,分她一笔钱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但现在孩子都这么大了,离了婚孩子怎么办?
从来没处理过这种棘手问题,秦司野沉默半晌:“孩子有大名吗?上户口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