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都来拜祖宗,却年年都还在打工,我在这边过得不快乐,您在那边可能要挨饿,保佑阿孙今年过得旺,不枉我年年带着好酒好菜来看望。”
“今年的愿望很简单,我爱钱,钱爱我,钱从四面八方来,铺天盖地来,钞票整整齐齐一大排!”
一道响亮的声音,在这一片幽谷中显得很是突兀。
此时,正在拜坟的舒禹舟,看着眼前这一个小坟包还有地上摆着的贡品,有几个酒杯,一只鸭和几个苹果,一切从简。
他用打火机烧了一把香,随后蹲在这个无名的墓碑前仔细插香,只是看着看着,老觉得有些不对劲。
时隔两年没来,似乎有些忘记老祖宗的位置了,刚刚他也是找了整整两个小时,才感觉来对了地方,但细细一想,好像又不太对。
算了,不管了,舒禹舟干脆摆烂,看了看周围的几棵大树,的确是像记忆里的那样,只不过,树似乎更高大了一些。
既然来都来了,虽然在外面混得不成功,但还是需要认真的祈祷,想着,他又开始振振有词的大声说话。
“今天是祖宗的节日,每年难得过一次,阿孙手里的活已暂停,特意给您回来做清明,别人供鸡我供鸭,从今往后保我发!”
“今天有酒有肉还有果,希望祖宗能够保佑我,今天我请祖宗吃饱饭,祖宗帮我实现心里的愿望,今天我敬祖宗一杯酒,明天祖宗保我啥都有!”
“一日祖孙百日恩,百日祖孙似海深,东南西北呼唤祖宗,五路财神速速集中,观音菩萨,如来佛主,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保我天天有钱进!”
“风雨雷电,电闪雷鸣,愿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青草也能种出米,每亩大米都产几千斤,让我数钱数到手抽筋!”
“扑哧。”一道女人的声音。
正当舒禹舟说得抑扬顿挫,说得有激情的时候,一道娇笑声让他突然停住。
此刻,林子里一阵风吹来,正是中午12点的时候,太阳还在天上照着,但听到那树叶沙沙的声响,怎么就觉得有些阴森呢。
……
此时的舒禹舟听到她的话,只感觉浑身一个激灵,太奶说什么?跟他回家?
女子见他呆滞在原地,突然想逗他一下,笑吟吟道。
“多年没回家,也不知道我的子孙们过得好不好,回家看看不是应该的吗?”
舒禹舟立即摇头,看着她身上暗红色的古装,上面精致的花纹很是华贵,这太奶为什么是这身打扮,他越想心里越发毛。
“不不不用了吧,家里一切都挺好的......”
见他磨磨蹭蹭,她不由瞥了一眼过去,此刻,林子深处传来一道铃铛的声音,她眼神突然警惕。
倒是一时之间忘了,外面那个老妖怪给她下的阵法,她看了眼前男人一眼,随后便伸手牵住他,往反方向走去。
胆小如鼠的舒禹舟是真的欲哭无泪,感受到女子柔软的手都是冰冷一片,他硬是被拽着走过去。
“太,太奶,孙子知道错了,您要拉我去哪?”他明明不想走,但还是被一股无形的压力推着往前行。
“我叫兰鸳,别太奶太奶的把我叫老了。”兰鸳着他走到一个洞穴。
只见洞穴的周边都被绕上了一条红色的丝线,周围还贴上了无数符咒,明明是白日,但却给人一种恐怖至极的阴森。
舒禹舟脑子当场死机,立即停在原地不动弹,一副不敢进去的模样,心里是万分后悔今天过来拜祖宗。
可清明节,家里没一个人想跋山涉水来拜那么远的坟,只能打发他一个人过来的,早知道今天有此一劫,他是打死都不会过来的。
“哪能叫太奶的名字,那还是叫您祖宗吧。”看他表情,似乎快哭出来了。
兰鸳知道,那老妖怪把她封在这里有很多年了,她只能在周边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