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新婚夜出征,归来时却只剩一具棺椁,沈灵渠一夜成了寡妇。
同嫁侯府的养妹沈稚得意轻笑:你是侯府真千金又如何?全家都不喜欢你,唯一向着你的夫君都没了,我丈夫却荣耀加身!
婆母怒声咒骂:是你这丧门星克死我儿子!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沈家人冷漠无情:就让她去家庙守孝一辈子,以赎罪孽吧。
沈灵渠悲痛欲绝之时,却意外听见离世的夫君与人交谈:
“当初娶她就是不想让她碍着阿稚的婚事,如今兄长离世,我若不假死装成兄长,阿稚该有多伤心。”
沈灵渠怒极反笑!
都喜欢沈雉?
让你们吃尽沈雉的苦头;再撕下她伪善面具,看看那皮囊下是什么罗刹恶鬼!
丈夫喜欢当死人?可以!
立马改嫁桀骜不驯少年将军,恩爱如神仙眷侣,再钉死棺材板,绝了他诈尸还阳念头!
暗恋多年并挖墙脚成功的顾星野表示:怎么能让夫人做钉棺材这种劳累的事?为夫出手,遇神诛神,遇鬼......掘他坟扬他灰!
佩兰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她神色茫然道:“我昨晚,是睡着了吗?”
“姑娘是太累了。”厨娘连婆婆扶着她说:“老婆子我进来便看你睡在床边,你和雪艾,还有小姐最近都累着了。
该好好休息几日才行啊。”
佩兰揉了揉额角,回头看床榻上沉睡的沈灵渠。
沈灵渠睡的很还熟,面上疲惫之色未淡去,泪痕也犹在。
最近这几日沈灵渠都是不吃不睡不哭不笑不说话,现在熬成如此憔悴模样,佩兰心疼的都揪了起来。
可逝者已矣,终究是要往前看。
她深吸口气说道:“婆婆说的是,不管怎么,都得先休息好了再说。”
沈灵渠是快到晌午才醒来的。
睁开眼后她没有起身,呆滞地躺在床榻上望着淡青色的帐顶。
她昨夜做了一个梦。
在那梦里,段云琦回到了她的身边,陪了她几乎整晚,安抚她的情绪,擦拭她的眼泪。
他的声音和动作那样的温柔......
那梦真实的让她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