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好热!
不对劲!
叶卿棠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放进了热气腾腾的蒸笼,手不自觉地扯了扯领口,呼吸都变得十分灼热。
还有身体的异样,让她不自然地收紧双腿,空虚的感觉一浪接一浪,差点让她控制不住自己。
她这是怎么了?
这感觉不像是被烧死的感觉。
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意识变得清明一些。
睁开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周围的环境。
泥胚墙,窗户很小,糊着废旧的报纸,墙上贴着几张年画,有抱着鲤鱼的胖娃娃、还有骑着老虎的武松。
这,这都是她亲上粘上去的。
这是在她曾经生活过的房间,可是她不是已经被活活烧死了吗?
那火还是她最亲的人亲手放的。
叶卿棠想到某种可能,立即脚步虚浮地来到带镜子的梳妆台,她看见上面摆放着一本日历。
等看清上面的日期,再看到镜子里面年轻的面庞,眼泪从眼角滑落。
……
目光看到梳妆台上的剪刀,一手握住,剪刀的冰凉触感让她舒服地喟叹出声。
药效发散,她的意识越来越薄弱,也不知道这家人哪里去买种猪配种药,药效这么霸道!
必须在完全失去意识前离开这里。
“大嫂?你不舒服吗?快开门让我们看一看!”
“是呀,大嫂!我们俩很担心你!”
门外传来啪啪的拍门声,是杨伟民和方怡,竟然这么迫不及待的吗?
叶卿棠觉得方怡脑子有包,新婚之夜,竟然同意她的丈夫来睡自己。
随着外面拍门声越来越响,叶卿棠狠了狠心,一剪子狠狠扎在自己的大腿上,剧痛感袭来,让她恢复了神智和力气。
“我没事,今天是你们的新婚之夜,还不回去睡觉,拍我这寡嫂的门干撒!”叶卿棠立即用最正常的声音说道。
“你们结婚,我前前后后累了好多天,今天想早点休息。”
门外方怡和杨伟民小声嘀咕:“难道买到假药了,按照卖药的说的,现在应该发作了才对!”
“不知道啊!那加了药的酒,可是亲眼看着叶卿棠喝了下去。”
不能再耽搁了,再晚一点,怕是要直接破门而入。
叶卿棠立即找出一件衣服把大腿系得紧紧的,防止失血过多,然后推开窗户,就往外翻。
在她记忆里,这段时间隔壁村长家住了一个特殊的人。
……
一步错步步错。
他想反抗,竟然用尽全力没办法把一个瘦弱的女子推开。
“对不起!”
现在轮到叶卿棠说对不起了。
紧接着她俯下身,一把撕开了碍事的衣服。
徐周也想要摆脱这位力大如牛的女同志,可是被压得死死的,眼见自己裤子都要保不住了,他眼神发狠,想要找到机会一个手刃把她砍晕。
可是很快手脚都被压得死死的。
这人,这力气?
而且还准确无误地冲进他的怀里,这一切太过巧合了。
他来这里,除了告诉了妹妹,其他任何人都没说,他那好后妈应该不知道自己在穷乡僻壤的杨家村,否则他都要怀疑这个人是后妈派来让他犯错误的。
不,不对,除了他那后妈,谁还会算计他?
更何况那个女人也不是第一次使用这样的伎俩。
如果不是后妈派来的,那多半也是女间谍!
“对不起,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负责的,就当帮帮我,我快要爆炸了!”
徐周也听到对方软软糯糯的声音,抬起头看到女同志,月光洒落在她的身上,像是笼罩了一层银色的薄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