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咯。”
被一声乖巧可爱娇嫩的声音吵醒,孙玲珑睁开眼揉了揉眼睛。
下一秒,她猛地坐起身来。
她,不是死了吗?
被温若承和季温柔联手扔进冰冷的湖水中,痛苦挣扎着死去。
临死前,她只恨自己没有办法替家人报仇雪恨!
“姑姑,你怎么了?今天是知青下乡的日子,你不是说想去看看吗?”
孙玲珑将目光看向说话的小姑娘身上。
小姑娘虽然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麻布衣服,小脸蛋也脏兮兮的,但脸上的笑容却是那么的纯真阳光。
因为饥饿,小姑娘脸颊有些凹陷,皮包骨头的,像是能被一阵风吹倒一般。
孙玲珑流着泪将小姑娘抱进怀里。
她抚摸着小姑娘的脸蛋,感受着指尖温暖的肌肤,眼泪遮住了视线。
“姑姑,别哭。”
小姑娘心疼的为孙玲珑擦拭眼泪,满脸担心。
“晚晚,还好你没事。”
……
很快,温若承便敛去了眸子里的惊艳。
好看又怎么了?还不是乡下人?
他可是下乡知青,高中毕业的城里人。
温若承自觉高人一等,目光中带着傲慢不屑。
孙玲珑最恨得就是他这副模样!
前世,无论她怎么讨好温若承,温若承都是一副赏赐的表情,似乎在说,我能接受你的示好是你的福气。
后来家人出事之后,她跪下祈求已经是大学生的温若承去查明事情真相,温若承当时的目光就像是看一个低贱的下人。
孙玲珑永远都忘不了。
也一辈子都不想忘。
她攥紧拳头,尖锐的指甲戳破了手心,鲜血流出都没有察觉。
“姑姑,你流血了。”
还是孙晚晚发现了,顿时心疼得不行。
孙大伟也关心地看着孙玲珑,“乖女儿,你没事吧?”
孙玲珑赶紧摇摇头,捂住手心,“没事,估计是不小心划到了。”
“爹,你快去接知青吧。”
……
等孙二娃将剩下的两包行李搬过来,季温柔朝着孙二娃感激一笑,又把孙二娃迷得不行。
季温柔又挨着温若承站着,等待着大队长说话。
而孙二娃感觉自己跟踩在棉花上一般回到了孙大伟旁边。
“二娃,你这小子可以,这就勾上知青了?”
“你不会是看上这知青了吧?”
有人嗤笑一声,“孙二娃,我是你就撒泡尿照照自己,眼高手低,人家那么漂亮的知青能看上你?”
孙二娃啐了一口唾沫,“我看你是盐吃多了,管得宽!知青看不上我难道还能看上你这个弱鸡吗?”
“行了,安静。”孙大伟出言制止了几个村民的争吵,慢慢走近知青点,“在你们来之前已经有五位知青。”
从老知青中走出来一个精壮的男人,皮肤粗糙发黄,眼神中带着沧桑迷茫。
他朝着新知青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这位是知青负责人王志平,以后你们有什么事可以问他,当然也可以找我。”
嘱咐完之后,孙大伟便带着孙玲珑和孙晚晚准备回家。
现在也快要下工了,他得回去准备晚饭。
在他们家没有必须女人做家事的习惯。
望着孙玲珑离去时的俏丽背影,温若承皱了皱眉头,脸色有些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