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英云狠狠咬了一口油条,嫌弃的看着方雅袖子都被磨破的衣服:“吃完饭你跟我出去,我带你去做几件衣裳。”
“顺道再扯块布,给你俩做两床新被子。”
钱英云故意当着滕南星的面说这些,因为这些都是滕南星特意嘱咐过的,他还给了钱。
这让钱英云更加看不上方雅,被子什么的应该是亲家母做好,当成女方的陪嫁带过来,方家现在喘气儿的只剩下方雅一个,这事儿就落在了她这个婆婆身上。
“正好最近你也没什么事儿,就把被子缝好,等过段时间你和老二结婚用。”钱英云攥着滕南星给的五张大团结,置办东西剩下的钱都归她。
钱英云主动给她做衣服是为了自己的儿子,方雅不会因次就对她改观,不过她还得保持好表面上的和平。
想起自己从没拿过针线,方雅开口:“我不会针线活。”
钱英云觉得不可思议,第一次见方雅的时候,她衣服上的补丁就补得挺好的,想到这些,钱英云拉长了脸:“你家就你和你哥俩人,难不成你哥还会缝衣服?”
谁家大男人还碰针线?
方雅沉默了,除了最开始的那一年她和哥哥居无定所之外,后面的时间她都是在上学学习,衣食住行都是哥哥帮她打理好。
哥哥说她必须读书,所以她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今年正好上完高中,而且因为要结婚了不需要下乡。
钱英云脸色难看,女人一辈子的使命就是把丈夫和孩子伺候好,现在方雅连最起码的针线活都不会干,将来怎么给儿子和孙子们缝补衣服?!
钱英云咬着后槽牙骂骂咧咧:“我他妈真是上辈子造孽,摊上你这么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东西!”
钱英云还是带着方雅去了裁缝铺,也决定亲自“教会”方雅针线活。
俩人到裁缝铺的时候还不到八点,里面已经有好几个人在等着,俩人等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轮到给方雅量尺寸,钱英云却被老姐妹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