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5.20.
22:32.
路晚干了件大事。
睡了一个人。
一个陌生人。
陌生人有着一张精美绝伦的五官,以及与她耳鬓厮磨时过分性感的声线。
他就像恋与制作里的李泽言。
性感,低沉,魅惑,成熟。
令路晚不得自拔。
此时,男人正在浴室里洗澡。
浴室蒸腾的水雾在磨砂玻璃上蜿蜒出山脉的轮廓,路晚盯着那道随肌肉起伏变幻的阴影,忽然想起三小时前摔碎在婚床边的翡翠镯子。那是母亲临终前用化疗手环改的,此刻本该戴在路菲儿腕上——她名义上的妹妹,实际的路家真千金。
"哗啦——"
玻璃门滑开的瞬间,路晚下意识蜷起脚趾。真丝床单下还藏着半瓶镇静剂,那是她发现贺朝阳与路菲儿偷情视频时,从家庭药箱顺走的。此刻琥珀色药液在掌心攥得发烫,像团随时会引爆的磷火。
氤氲的气雾在酒店特色磨砂浴室门上熏染的伟岸身材,瞬间勾忆起激情画面。
她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心里下了个决定。
……
婚,她是不可能跟贺朝阳结的,但要拿回她在他们身上付出东西需要点时间。
路晚希望他能同意。
男人轻笑,亲启的唇瓣透着一丝冷意,“你需要几年啊?”
不知怎的,路晚察觉到他的不悦。
她紧紧抱着裹着她身子的被子道,“我当然还是想要终身,但也不能耽误你寻求真爱。”
就他这条件,路晚包一辈子都不后悔。
但做人得实诚,可能他只是因为家道中落被迫暂时做这行,她看他也不像池中物。
若他哪天腻了,或者她腻了。
分道扬镳也好过死缠烂打。
封懿性感的薄唇划过一抹不明的笑,“我都可以,我都没问题。”
路晚这下为难了,但既已决定养他,那就不要有任何顾虑。
她朝他伸出五指,“五年,怎么样?”
男人黑曜石的眸子快速闪过一抹复杂。
路晚实在拿捏不准,减下两根手指,“三年?”
男人伸出节骨分明的手指握住了她的手指,道,“先三十年吧,总不能我五十多岁还让......金主麻麻养吧。”
……
那个时候,她纯真无害,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晶莹剔透。
“你们是要把这位姐姐送回原本属于她的家庭吗?”
讲真。
路晚其实很感激路菲儿。
若不是她的话,她十六岁之前所在那个家庭遭遇的一切就会落在她的身上。
可她终究是条披着羊皮的狼。
不是昨晚。
她都不知道。
小小年纪的她将她留下只是让她给她作嫁衣裳。
“姐姐,说什么话呢?这是姐姐的家,姐姐当然可以一个人站在门口。菲儿的意思是说,朝阳哥呢?”
话刚落,姜明接了话问,“对啊,朝阳不是接你去了吗?”
路晚刚开口,手机就响了。
贺朝阳打来的。
“路晚,你怎么回事,手机这才打通,不知道我来接你吗?”
电话一接通,贺朝阳劈头盖脸的话就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