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我攥着b超单忍不住落泪,心中既惊喜又复杂。
三个月前,婆婆将资助的女孩送上了陆宴的床。
为此,我和陆宴大闹了一番要离婚。
可陆宴在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扇自己巴掌求我原谅:
“我是被我妈下药了,她一直想要个孙子就不择手段了。”
“我已经把许清荷送出国了,永远都不会再回来!”
“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求你,宁宁,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
高烧晕倒前,他还红着眼死死拽着我的衣角。
我心痛却依然不舍得,还是松了口。
那之后陆宴对我加倍的好,哪怕我冷言冷语,他也从没有半分不耐烦,甚至还和婆婆断绝了往来。
慢慢地,我开始尝试着重新信任他接纳他。
我垂眸看着平坦的小腹,里面有一个新生命,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奇妙。
或许,我也该重新开始接纳他了。
想到这,我忍不住弯了弯眉眼给常去的高级餐厅打去电话,电话刚接通我便迫不及待道:
“您好,我想定今晚的位置。”
……
我一夜无眠也不觉得困,只觉得脑子越来越清醒。
陆宴起得很早,没过多久饭香味就飘进了卧室,我怔怔下床走出房间,便看到陆宴正在忙碌。
我站了良久,他端上最后一盘菜才看到我,眼睛一亮,冲过来抱着我的腰将我推到饭桌旁坐下。
“昨晚没订到餐厅,我学了一晚上菜谱复刻了你爱吃的那几道菜,尝尝怎么样?”
不知是因为怀孕还是没睡觉,我看着这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却只觉得想吐。
陆宴发觉了我的异样,蹲下身和我平视,满眼的担心:
“脸色怎么这么差?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推开他伸过来的手站起身,被他一把拉住:
“好好好,不吃不吃,别生气了,我现在就带你去拍卖会。”
“我不想去。”
我淡声拒绝,却被他无视,一路推着我上了车。
一路上,他滔滔不绝自己打听了好久才知道我最喜欢的那条项链是在今天拍卖。
我别过脸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风景,一言未发。
这场拍卖会声势浩大,在市政府旁边的大型展厅拍卖。
门口停着许多豪车,往里面走的人都是电视上耳熟能详的人物。
……
陆宴阴沉的脸色闪过一丝错愕,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忍不住颤抖着声线问道:
“就因为一通电话?还是没过纪念日?”
我没说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在我面前走来走去,声音满是震惊:
“就这么点事就要离婚?到底为什么?”
“是因为许清荷?我都说了我不知道她会来!我和她根本没有联系了!”
“她是我妈妈喊过去的,你知道我妈妈很喜欢她的,我是不知情的!”
我当然不会相信,但我也没有揭穿他,而是平静又认真地再度重复:
“我们离婚吧,我没有要求你净身出户——”
“啪!”
陆宴狠狠将我递过去的离婚协议书扔在地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不断颤抖,背对着我低着头,隐隐有啜泣声。
曾经我最是心疼他的泪水,每次吵架只要看到他内疚委屈地红了眼眶就会止不住地心软。
但这次,我心中却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几分厌烦。
见陆宴迟迟不肯应声,我也没了耐心,起身拿起包就往门外走:
“我已经签好字了,你签好字拿给律师公证就可以,一个月后记得准时到民政局。”
然而下一秒,我却被一只大手拽住用力往后一扯,我猝不及防摔倒在陆宴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