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姜月柔查出心脏衰竭需要换心脏时,我提了分手。
再次遇见,她不仅痊愈还成了海市最大的房地产商。
她用尽手段逼我和她结婚,说要与我破镜重圆。
却在婚后第二天,掐着我的脖子恶狠狠地对我说:
“萧景城,像你这样自私冷漠的人,不配得到任何幸福!”
可她不知道,此刻在她胸口疯狂跳动的心脏,是我的。
而我胸口里那颗即将停滞的人工心脏,已经给我判下死刑。
月柔,不知道这个结果,你是否满意?
......
“萧先生,你的人工心脏寿命还有不到两个月,还请你尽快接受手术,更换一个新的人工心脏。”
听着电话那头医生焦急的语气,我的心底却只有深深地绝望。
虽然我的妻子是海市最大的房地产商,可她也是全海市最盼着我快点死的人。
结婚仅一个月,我却已经被她折磨得身心俱疲。
如果不是我还有身患重病的母亲需要照顾,或许死了也是一种解脱。
“知道了,我筹够治疗费就会去做手术的,谢谢。”
……
“砰!!”
我的话还未完全落下,姜月柔手中的红酒杯便精准无误地朝我的额头砸了过来。
一时间,殷红的鲜血混杂着红酒液顺着我的脸颊缓缓滑落,尽显我的狼狈。
我的身体一动未动,仿佛刚才砸向的不是我的血肉。
这一个月里,这样的伤痛对我已是家常便饭。
姜月柔的目光已然凶狠,愤怒地低吼道:“萧景城!!你竟敢拿我曾经最痛苦的事情来和我开玩笑!你真是个畜生!!”
一股悲凉在我眼底弥散开来。
我真想把我的心挖出来给她看看,让她看看此刻在我胸口跳动的到底是个怎么样的机器。
“我没有开玩笑,真的,能不能借我一百万,我会还你的。”我目光真诚地看着她。
我还有两个月的时间,两个月靠打工我根本赚不到一百万,只能朝她借。
许是我此刻满脸血红的样子实在丑陋,许是这是我第一次坚持一件事情对她说了两次。
她的眼底竟然闪过一道动容。
可惜太快了,快到我只看清了她对我充满的讥讽。
“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当初你为了钱抛下我,现在为了钱编造这样一个谎言,你还真是恶心!”
听到这话,我的心像被一根针狠狠地穿刺而入,连手心都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
“月柔,不要,能不能帮我叫救护车,我好难受。”
姜月柔微微一笑,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兴奋。
“哇,这样玩才刺激啊!”
说着,她拽着我的领子便将我扔在了床上。
我努力的挣扎起身,她却将被子狠狠地压在我的头上。
原本就呼吸困难的我顿时一阵窒息袭来,我拼命地挣扎,可我现在很虚弱,根本无力和她对抗。
心理上的恐惧和身体上的痛苦同时加注在我瘦弱的身体上。
“月…月柔,我要死了…”
我微弱地呼救着。
她总是这样,对我有着近乎变态的折磨。
姜月柔听着我的呼救反而越来越兴奋,压着被子的手又用力几分,狰狞地喊着:“死?你这条命是我的,我是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松死的!”
我的眼角不自觉地流出泪水,眼神望着她眼神中对我恨,悲凉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意识也逐渐涣散。
如果死了能让你开心的话,那我还是死了吧。
我微微闭上眼,任凭她带走我全部的呼吸。
在闭眼后的一片黑暗中,我似乎看到了不远处亮着一盏昏黄的路灯,路灯下站着一位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孩。
……